最后棒梗还是松了口,因为贾张氏说了一句,给他吃肉,他就松了口。
但此时秦淮茹的手臂已经有一块皮肉被咬开来,有好几个牙齿咬的洞,因为棒梗咬得时候还左右拉扯,所以显得血肉模糊。
等棒梗松开口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虚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这段时间她本来就没有休息好,又吃不饱饭,还要上班,虽然上班主要是干搬运备件和打扫卫生等杂活,也是很辛苦的,都是体力活。
今天被棒梗这么一咬,是彻底地崩溃了。
不只是手臂上的伤很痛,更重要的是心里的伤,痛彻心扉。
自己一直疼爱的、视若生命的儿子,竟然为了一块腊肉要咬死她,让她如何不伤心?
这就像是一把烧得滚烫通红的匕首,直接插进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啊。
而棒梗呢,抱着那条腊肉跑进了房间的角落里,蹲下来啃着腊肉,还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周围,十分警惕。
那只剩下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更像是野狗的眼睛一样,疯狂,偏执,而且嗜血。
搭配上他现在嘴上母亲秦淮茹的血迹,让人看了瘆得慌。
孙大妈等人赶紧离开了贾家,个个心里都憋得慌。
一是贾家味道不好,贾张氏本来就不爱卫生,经常十天半个月不洗澡,也不爱收拾,家里很多脏东西,味道不好闻。
二是棒梗太渗人了,让她们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有脏东西一样。
不过走之前,孙大妈还是提醒秦淮茹去医院包扎一下。
她主要是看秦淮茹的小臂已经血肉模糊,而且还在流血,怕出事所以提醒了一句。
结果贾张氏立刻就破口大骂:“弄点草灰止血,随便包一下就行了,还去什么医院?去医院不要钱啊?”
秦淮茹已经彻底心死,根本没有反应。
孙大妈很生气,哼了一声就走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真是多余费这口舌。”
几个大妈都走了,贾张氏瞪了棒梗一眼,看着他手里的那条腊肉,心里是哇哇的疼啊。
这种腊肉很咸,很干,煎一下油很香,她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