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秘书同情的看着她，注意到她眼下的青黑，叹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

众位秘书有气无力抬头：“是老板终于死了吗？”

“...倒也不至于。”

苏秘书咳嗽一声：“林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的工作要分摊到我们身上了。”

“？”

刘秘书优雅站直身体，含笑开口：“等老板死了我一定包个大红包给全公司。”

“......”

苏秘书扶额，把她们赶走：“都工作去。”

凌晨一点，江氏大楼才有人开始陆陆续续下班。

等到第二天，时杳下楼的时候，林霖才神色奇怪的把手机递给了她。

“江氏昨天好像出事了。”

“杳杳，癌症特效药是真的吧？”

他现在就在江氏工作，癌症特效药的直播他也看了，他肯定不相信是假的。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闹得可是沸沸扬扬，现在怕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许多人都在江氏官网下边要说法呢！

“特效药是真的，”时杳将手机递给他：“应该是其他事，我联系下江东陵。”

说着，她转身去了没人的客厅。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接通，江东陵疲惫的声音传来。

【我才睡了两个小时，时小姐，八点我还要上班。】

时杳一顿，当没听到：“江氏昨晚怎么了？”

【哦，】江东陵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林助理那个小女友知道吧？她是间谍。】

时杳一个激灵：“啊？”

【嗯，查出了一个，干脆整个公司都查了一遍，查出不少。】

时杳的心里，有些一言难尽，就听他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