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弦起身,走到院里正在喂鸡的玉娘身边:“我和娘要去镇上置办年货,你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我一并买了。”
玉娘闻声抬头,目光与他对上一瞬,又飞快地垂下眼帘,落在啄食的鸡群上,也许是心理作用,她声音淡淡:“我什么也不缺。只是家里的米面快见底了,记得多买些。再割条肥膘肉回来熬猪油。”
她说完便转过身去,继续撒着秕谷
赵惊弦看着她刻意回避的姿态,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好,我记下了。”
到了镇上,赵惊弦和赵母着下牛车,付了几文钱的路费。
熙熙攘攘的街上,年味扑面而来。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摊位上红彤彤的对联、年画、炮仗,还有各色糖果点心、鸡鸭鱼肉,看得人眼花缭乱,空气里都飘着油炸糕点和炒货的香气。
见赵母抬脚就要往粮油铺子去,赵惊弦连忙拉住她:“娘,粮食有些重量,咱们最后再买吧,先买些轻省的物件拿着,省得背着重物挤来挤去。”
赵母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还是二郎想得周到!” 母子俩便先去了卖红纸香烛的摊子,买了祭灶、贴门联所需的物件。
又到点心铺子买了糖果点心,点心买了三包,糖果价格贵,赵母只舍得买几颗,又称了半斤便宜的饴糖。
赵母在路边小贩那里弯腰称着瓜子花生时,赵惊弦看到了卖糖葫芦的摊子。
““老丈,糖葫芦怎么卖?”赵惊弦走过去问举着草靶子的老人。
““五文一串!自家熬的糖稀,山楂也新鲜,甜得很!”老人热情地招呼。
赵惊弦挑了三串个大饱满的糖葫芦,给了十五文钱。
他拿着糖葫芦回到正付瓜子钱的赵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