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响房门后,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来人是一位老妇人,她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貌美的小娘子出现在家门口,疑惑问道:“小娘子找谁?”
玉娘笑起来温婉柔和:“婆婆安好,我是巷尾新搬来的赵家娘子。”说着,掀开食盒取出一碗点心递给老妇人,“这是自家做的吃食,送些给您家里尝尝,往后便是邻居了。”
老妇人笑得褶子都舒展了些:“哎呦,小娘子也太客气了。你等一下,我把碗还给你。”
她接过碗脚步生风地进了自家灶房,没一会儿又拿着洗净的空碗出来,“多谢小娘子,得空来家坐坐!”
玉娘含笑应下,收好碗,走向下一家。
敲门后是一样的说辞。
送完食盒里的点心,玉娘回家将碗清洗一遍,又装了几碗白皮点心送到最近的几家。
待一切忙完,玉娘看了眼天色,便开始准备午食。
夜晚,玉娘依旧难以安眠。
搬来县城后,赵家一家子的日子更清闲了。
一晃五日过去。玉娘的日常依旧是做绣活、照看小鲤。除了那次给邻居送点心,就没再出过门。
小鲤如今会走路了,活泼好动,稍不留神就在床上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摔倒又爬起,还好被褥软,没把她摔伤。
怕她摔到床下,玉娘做绣活时只好唤赵攸在旁看着小鲤。
赵攸在这里没有玩伴,不像在村里时能出门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性子越发沉静了,除了做些简单的家务和照看小鲤,也没事可做。
赵母则渐渐与巷中几位年岁相仿的妇人熟络起来,得空便聚在巷口,闲话家常。
戌时三刻,更夫开始“打更” 报时提醒居民闭户的时候,赵惊弦的身影出现在折桂巷。
赵母开门见到是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阿弦,你咋回来了,今日也没到休沐日啊!”
“书院离这不远,走回来要不了多久,我便想着回来看看你们。”赵惊弦脚程快,从书院到回家只需小半个时辰。
“我们在这里又出不了事,你现在回来了,明儿又得早早起来走回书院,多累啊!”赵母心疼地嗔怪。
“读书总是久坐,走走路反倒舒展筋骨。”赵惊弦温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