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将话题引向孩子,以冲淡此刻令人心慌的亲密。
赵惊弦失笑,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紧贴的背上,带着轻松愉悦的暖意。
他说起在京城的种种,思念如何蚀骨,高中榜眼时的激荡心潮,簪花跨马游街时万人空巷的盛况……
玉娘听得入神,偶尔轻声追问细节,身体在他低沉的叙述中渐渐放松,仿佛被拉回了他意气风发的荣光时刻,分享着他的喜悦。
小半个时辰在温存的絮语中悄然流逝。
“熄灯吧……”玉娘轻声提醒。
然而,赵惊弦置若罔闻,修长的手指开始灵活地解她的衣带。
玉娘一惊:“唔……你做什么?”
“为夫需得亲自确认娘子是否当真清减了。”赵惊弦的嗓音含着笑意。
“别闹,明日还得赶路。”玉娘觉得他越发……孟浪了。
衣衫褪尽,玉娘只得由着他。
然而屋内灯火通明,摇曳的光影下,她能清晰看见赵惊弦情动的眉眼,也深知自己在他眼中早已一览无遗。
“先熄灯……”她羞赧地别开脸,肌肤泛起一层薄红。
“熄了灯,”赵惊弦低语,手指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流连,“如何看得清娘子是否清减?”
……
中间,赵惊弦不依不饶,非要玉娘亲口说出她想他了。
玉娘浑身酸软,困意上涌,只想早些歇息,只得依着他的意思,低声:“我……想你。”
夜半三更,月已中天,褪尽了初升时的暖意,只余一片清冷的素白。
赵惊弦轻手轻脚吹熄灯火,拥着沉沉睡去的玉娘阖上双眼。
室内只余云隙间漏下的清辉,为枕边人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仿佛隔着一层浸水的薄纱,唯余淡淡轮廓。
偶尔一声虫鸣,更衬得这月华寂静如水,仿佛能滴落下来。
天光破晓,赵惊弦醒来。
他动作极轻地起身,唯恐惊扰了安眠的人。
待玉娘起身时,一家人皆已起了,赵惊弦与赵攸已将早食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