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这地方,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的地方,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没有足够的背景,没有足够的实力,别说开园区,就算是在园区里当个小主管,都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卸胳膊卸腿,扔去喂狗。
这个赵天磊,才二十岁,能在这儿开起园区,要么是背后有硬靠山,要么就是手里有真本事,要么,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但我直觉,他绝对不是蠢货。
能在缅北这个虎狼窝站稳脚跟,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开园区,甚至大张旗鼓地放炮庆祝,这小子,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你说,他会不会是国内哪个大佬的私生子?”
林飞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猜测,“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手笔?说不定是来缅北历练的,背后有人撑腰,咱们可得小心点。”
“不好说。”
我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既然敢在咱们旁边开园区,就是跟咱们抢饭吃。”
“缅北就这么大一块蛋糕,多一个人,咱们就少一口吃的,这小子,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林飞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说得对,这地方,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年轻小子,说不定比那些老狐狸还难对付。”
我们俩就这么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窗外,缅北的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夹杂着园区里偶尔传来的打骂声和惨叫声,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这就是缅北,一个没有法律,没有人性,只有利益和杀戮的地方。
我从国内被骗过来的时候,才二十出头岁,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结果一来就被扔进了地狱。
这几年,我见过太多的背叛和死亡,有人为了活下去,出卖自己的兄弟;有人为了钱财,不惜双手沾满鲜血;有人熬不住折磨,选择了自杀,尸体被随便扔去山林里,连个墓碑都没有。
我能活到今天,能在这个园区里站稳脚跟,靠的不是运气,是狠劲,是不择手段,是每次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