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刘猛看着那些黏滑腥臭、还流淌着绿色汁液的尸骸,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我……我一个人?”
“对,你一个人。”林澈的语气不容置疑,“没有工具,只能用手。你的力量在入营测试中是A级,但你的耐力和意志,评估报告上写的是F。现在,证明你的力量不只是个笑话。”
刘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力量A,意志F,D级力量型进化者。”,这是新兵营对他最精准的评价,也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耻辱。他空有一身蛮力,却在每次高强度的对抗和耐力测试中,都因为意志薄弱而最早崩溃。
“怎么?做不到?”林澈的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刺入刘猛的内心。
“我……我能!”
在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刘猛如同被激怒的公牛,双眼赤红,怒吼一声,转身冲向了那堆尸山。
噩梦,就此开始。
他赤手空拳,抱起第一具刃草螳螂的尸体。尸体上黏滑的体液让他几乎抓不稳,锋利的甲壳边缘,在他抱起的瞬间,就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上划出了数道深深的血口。
剧痛和恶心感同时袭来,但他咬着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那具沉重的尸体,一步一步地拖到了指定位置。
一具,两具,十具……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笨拙,到后来的麻木机械。
汗水混合着血水,浸透了他的作战服。
锋利的甲壳不断地在他的身上增添新的伤口,旧的伤口还没凝固,又被新的划痕覆盖。
腥臭的绿色液体,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染成了绿色,让他看起来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其他队员,则被林澈命令在五十米外进行基础的体能和格斗训练,但他们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如同疯魔般的身影。
他们看着刘猛一次次地摔倒,又一次次地爬起,看着他从一开始的抱怨咒骂,到后来的沉默不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一种莫名的、震撼的情绪,在他们心中悄然滋生。
中午时分,刘猛的体力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搬运一具尸体时脚下一滑,整个人被沉重的尸体压倒在地,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昏厥过去。
他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尖叫、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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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想要就此放弃。
就在这时,林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