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
汗珠如同碎钻般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滚落,砸在她胸口微微起伏的温热肌肤上。
他强韧的脊背在月光下绷紧如弓弦,汗湿的肌肉线条贲张虬结,几道浅淡的抓痕如同月光刻下的印记。
掠夺带来的力量充盈感与桎梏依旧的冰冷空虚感在他体内激烈冲撞,几乎撕裂他的神魂。
他本能地想抽身离开这片刚刚被征服又被榨取的领地,逃离这令他沉沦又憎恶的暖意。
然而,就在他即将撑起身躯的刹那——
一只冰凉、微微颤抖的手,带着虚脱后的绵软无力,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搭在了他布满汗水的、依旧紧绷的手臂上。
那点微弱的冰凉触碰,带着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依恋与寻求,如同投入暴风雪中的一点火星。
沈玄月撑起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低下头。
林小雾依旧瘫软在榻上,月光清晰地映照出她苍白脸上那迷离满足的酡红。
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像晨露凝在初绽的花瓣上。
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努力地睁开一丝缝隙,目光没有迷惘,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澄澈见底的、被彻底满足后的依赖与安然。
她看着他,唇角微微向上牵起一个极其虚弱却无比甜美的弧度,如同婴儿饱食后沉入梦乡的满足。
那只搭在他手臂上的手,又微微用力地、眷恋地蜷了蜷手指,轻轻收拢。
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某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退潮后的暗涌,瞬间淹没了沈玄月心头那片冰冷的荒芜与挣扎。
他紧绷如铁的脊背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