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心中一喜,目光朝门口看去。
门开了,闫权一身深灰色休闲装出现在门口,比屏幕中的形象更加挺拔威严。
他的目光犀利,在进门的一瞬间就将整个包厢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在沈娇娇身上。
“沈小姐。”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闫副市长,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沈娇娇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
闫权缓步走到沈娇娇对面坐下,目光审视着她:“在谈正事之前,我有个问题。”
“您请说。”
“沈小姐,恕我直言。你一个豪门千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平日里接触的也无非是些名媛贵妇,时尚沙龙。春晖化工厂那种地方,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那里存在如此具体的安全隐患?这消息,可是连我手下的安监部门都未能及时察觉。”
沈娇娇迎着他的审视,没有丝毫慌乱,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清晰流畅的说了出来:
“闫副市长明察,春晖化工厂确实离我的生活很远。这消息,并非我主动探听,而是无意中得来的。我家里的保姆吴妈,有个亲侄子在春晖化工厂当仓管员。”
“那孩子年轻,刚毕业不久,发现仓库电路老化和消防通道堵塞的问题后,立刻向上级报告。可惜,领导不当回事,还警告他别多管闲事。吴妈担心侄子出事,就跟我提了一嘴。”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诚恳起来:“说实话,这种事我最开始并未放在心上。但后来有急事想要联系您,苦于没有门路。思来想去,唯有这件事,足以引起您重视,也能成为我见您的契机。所以,我花大价钱弄到了您的私人联系方式,给您发了那条信息。”
闫权听着沈娇娇条理分明的解释,看着她坦然自若的神情,心中对她的印象悄然改变了几分。
这丫头,心思细腻,口齿伶俐,遇事也算沉稳,应对他的质疑也显得不卑不亢。
这份从容和坦诚,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同样聪慧独立的女儿。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将春晖化工厂的话题揭过:
“好,此事暂且不提。但是,沈小姐所说的更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你又是如何得知,有人要害我?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又打算如何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