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要脸!我儿子在缅甸那个鬼地方吃苦受罪,生死不明!她倒好!明目张胆地把野男人往家里带!这像什么话!这都什么时候了?就搂搂抱抱地进去了!真是……真是伤风败俗!”
叶卫平心里也不是滋味,闷声道:“她跟小凡都离婚这么多年了,法律上早就没关系了。她还这么年轻,又是那么大公司的老板,再找一个……也很正常。”
“我又没说不让她找!”
张凤扭过头,瞪着叶卫平,“关键是,她怎么能把人直接带回家?咱们的孙子还在里面呢!让孩子看见像什么样子?都说有了后爸就有了后妈!那男人现在看着人模狗样,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虐待我孙子?到时候孩子受了委屈,找谁说理去?”
一想到宝贝孙子可能被欺负,张凤的心就跟刀绞似的疼。
叶卫平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力:“那你能怎么办?你难不成还想冲进去,把孙子从他们手里抢过来?你看看门口那些保镖,你有那个本事吗?”
张凤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他们连院门都进不去。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发誓一样对叶卫平恨恨道:“等我儿回来,我就让小凡去法院起诉!告她沈娇娇!让她把孙子的抚养权还给我们叶家!”
她沈娇娇有钱有势,现在又勾搭上了别的男人,想要孩子,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再生一个好了!
她儿子在国外吃了那么多苦,身子肯定都熬坏了,以后怕是没办法再生育了。
孙子是他们叶家唯一的根,必须回他们叶家才行!
叶卫平听着老伴这异想天开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劝阻:“你快打消这个念头吧!起诉沈娇娇?跟她抢孩子?你疯了吗?!”
“她沈娇娇是什么人,你今天还没领教够吗?你别到时候孙子没要回来,反而把她给惹毛了,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凤瞬间泄了气,她虽然不甘心,但心里也清楚,老头子说的是事实。
和沈家斗,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只能把这份不甘和妄想压回心底,不敢再提,但看向沈家宅子的眼神却更加怨毒了。
两人又枯坐了两个多小时,夜越来越深,晚风也带上了凉意。
小区里散步的人早已回家,只剩下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快十一点了,咱们的孙子肯定早就睡了……”叶卫平捶了捶酸麻的腿,站起身,“走吧,明天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