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Y国的衣食住行都有军队经商的影子,且他们占据的经济体量还不小,年景好的时候,Y国军队年收入这块还可以自给自足,甚至还能有结余,这你敢信?
即使是经历过经济危机的动荡,他们依然能够负担得起国防开支的60%。
向前不知道他们的部队收入里有没有将电诈板块算进去,那些可都是东大老百姓的血汗钱。
通过那些个武装割据一方的家族犯罪企业以分红和保护费的名义,分赃东大老百姓的血汗钱这种事必须断绝,而且要从根上断绝!
向前扭过头扫视了一下他左后方的Y国人民军第3军区的军队高官们,这些就是他此次访问的对手。
......
视角回到车队这边,排头开道护送准备的几十辆摩托车后面是十几辆黑色轿车,每一辆都擦得锃亮,漆面在午间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像一面面镜子整齐地排列着。
其中一辆防弹改装的加长轿车,车盖两侧插着东大和Y国的小国旗,国旗在热风中轻轻飘动,发出细微的猎猎声。
阮文烈在一辆加长型轿车旁边停下脚步,亲自打开后座的车门。
这个动作让站在一旁的Y国礼宾官员微微愣了一下——按照惯例,开车门这种事应该是由随从人员做的,阮文烈亲自动手,这在Y国的外交史上都不多见。
常麟龙微微点头,弯腰钻进了车里。
他的动作从容而自然,没有因为阮文烈的“超规格”待遇而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的样子,也没有刻意端架子,就是那种见惯了大场面的、波澜不惊的从容。
向前从另一侧上了车,坐在常麟龙旁边,车门关上的声音厚重而沉闷,像一声低沉的鼓点。
阮文烈上了另一辆车,黎庆朔也上了另一辆车,其他人按照事先排好的顺序,分别上了后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