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海了！”有海盗惊叫。

朱慈烺奔至船舷，只见浑浊的海水中，郑芝龙的身影正被几个水性极好的心腹海盗拖着，拼命游向一艘接应的小艇！

“放接应的小艇！

“放箭！”朱慈烺厉喝。

残余明军纷纷引弓，箭矢如雨落下，却大多被海水阻隔。几支劲箭射中一个拖拽的海盗，那人沉了下去，郑芝龙却被另外几人更快地拖走，眼看就要爬上小艇！

就在此时，一道银光撕裂海风！

沐撕裂海风！

沐林雪不知何时已掠至船艉最高处，螭龙阁秘传的银雀弓被她拉成了满月！弓弦之上，一支通体乌黑、唯一支通体乌黑、唯箭镞一点寒芒的“破甲锥芒的“破甲锥”蓄势待发！她冰雪般的眸子锁定那狼狈爬向小艇的身影，气息沉凝如冰封之渊。

弓弦震响，声如裂帛！

那支“破甲锥”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乌光，无视了海风的阻力，无视了距离的阻碍，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郑芝龙刚刚攀上小艇的后心！

郑芝龙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滴血不沾的乌黑箭镞。他张了张嘴，镞。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大口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黑血，随即一头栽入海中，被翻涌的浪头瞬间吞没。

“大当家！”残余海盗心胆俱丧，作鸟兽散。

朱慈烺看着那团扩散的血雾，眼中并无喜污，眼中并无喜色，只有沉沉的疲惫与凝重。他转身，目光落在沐林雪身上。她正缓缓收弓，脸色因缓缓收弓，脸色因内力消耗而略显苍白，一缕被海风吹乱的发丝贴在脸颊。

“你…”朱慈烺刚开口。

“陛下当心！”沐林雪脸色骤变，身形如电扑向他！

“噗嗤！”一声轻响！

朱慈烺只觉左肩胛一麻，随即是钻心的剧痛！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名伪装成伤兵的红毛番一名伪装成伤兵的红毛番军官，脸上带着狰狞绝望的笑容，手中一柄淬蓝的匕首深深刺入自己肩后！那军官一击得手，便被沐林雪一掌拍碎天灵盖，软拍碎天灵盖，软倒在地。

“有毒！”沐林雪一眼便看出匕首上诡异的蓝芒，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急。她并指如风，瞬间封住朱慈烺肩周数处大穴，阻止毒素蔓延。

朱慈烺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却强撑着站稳，反手抓住沐林雪欲查看伤口的手腕，目光扫过混乱的海面：“大局为重…速清残敌…”

话音未落，一名浑身湿透的螭龙阁探子踉螭龙阁探子踉跄奔来，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阁主！急报！盘踞壕镜澳（澳门）的红毛番（葡萄牙人）舰队…动了！二十余艘巨舰，打着‘护侨’旗号，正全速扑向…广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