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暗地来吧,反正,让我们把后手全部拿出来的也是仙帝大人!”
“安排好人,把召唤祭品给准备好!”
澜沧仙君处。
澜沧仙君居于一片浩渺仙湖之央的亭台中,听着属下汇报各方动向。
他指尖轻叩玉栏,望着湖中映照的诸天星辰倒影,若有所思。
“李无极的棋废了……仙帝陛下这是在敲山震虎,也是在看,看这潭水下面,到底藏着多少鱼虾。”
他微微一笑,对身旁侍立的弟子道,“既然仙帝大人说让我们把后手给拿出来,那我们就拿出来给他看看吧。”
“仙路,一个两个的都失败了,那算得上是他们无能!”
“仙路的重铸,还是要肩负到我们身上了!”
虚寂仙君洞府。
虚寂仙君依旧闭目盘坐,仿佛外界一切纷扰皆与他无关。
但在他那仿佛蕴含无尽虚空的神念之中,却清晰地映照出凌霄殿上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仙力波动。
“后手……”
他心中古井无波,“谁又没有呢?仙界看似永恒,实则只能算得上是一具腐烂的极慢的尸体。”
“我本不想这么快,但是仙帝大人啊!”
“既然您让我把后手拿出来,那我拿出来你可别不高兴啊!”
就在仙界各方势力因仙帝旨意而暗流涌动,或明或暗地将目光与触角再次伸向龙离界时,下界,那崩塌的仙冢深处,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中,一点微光正在顽强地复苏。
赵心尘的胸膛,极其微弱地起伏了一下。
包裹着他的、由那残魂最后魂火所化的治愈之力已完全耗尽,但那股力量显然起到了关键作用,强行吊住了他濒临溃散的生机,并初步稳定了最致命的伤势。
他依旧昏迷,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至少,那代表生命存在的火苗,未曾熄灭。
不远处,李虹天的意识在无边黑暗中沉浮。道基的裂痕传来阵阵灼痛,神魂虚弱,系统的沉寂留下空洞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