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她突然低喝,反手割破掌心。
鲜血滴在地上,画出个"巡"字。
七道幽光破雾而来,是春桃、阿阮这些她曾超度的亡魂残念。
它们绕着沈青梧盘旋成阵,青灰色的衣摆扫过白无衣的鞋尖,"守南门,断退路。"
白无衣的黄符"啪"地落回眉心:"你无市令铃,不配登台!"
"我无铃,可我有契。"沈青梧抬步走向市心的铜铃台,每一步都踩裂脚下的青石,冥纹顺着裂缝爬向四周,"地府判官,代天执刑,何须你准?"
她跃上铜铃台的瞬间,铜铃突然炸响。
白无衣的人皮灯笼"刺啦"烧了起来,他尖叫着后退:"你敢!
这是阴阳缝,不是阴司!"
沈青梧拔下金钗刺进掌心,鲜血顺着钗尖滴进铃心。
冥途之力如潮水倒灌,百鬼的哀嚎刺破雾幕。
她以魂契为引,血誓为锁,强行将契约之力锚定在鬼市中枢。
铜铃震颤着浮现三个血字:"长夜使"。
"今夜,我代地府收市。"她的声音混着冥途的轰鸣,七魂残念在台下跪成一圈。
白无衣的白衣被冥火舔着,他踉跄后退,黄符下的脸终于露了出来——竟是张和萧玄策有七分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