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地址的赵松夫犹豫了好几天时间,好不容易腾出时间驱车前来,却碰到主人家不在。
最后一丝的希望,还没有开始,就被无情撕毁,这才令得这个肩负重担的中年男人一度濒临崩溃。
絮絮叨叨地将前因后果大致讲了一遍,赵松夫早已是老泪纵横。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现在还被铁链给锁在家里,他这个当爹的,就打心里难受。
地中海光头的形象虽然算不上是猛男,但看着他哭,让两个小年轻心里也觉得不太好受。
“这个,赵先生,我这么称呼你,可以么?”
“你女儿的情况,感觉更像是中邪或者中了降头,所以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若不能尽早将根源给祛除,长此下去,恐怕……”
云生没有把话给说完,不过赵松夫也明白他的意思。
虽然没有真正地见识过这些玩意儿,出身道门三宗天罚宗的他在藏书阁内阅读过不少的典籍。
赵婉婉表现出来的症状,就和典籍当中所描绘的非常相似。
“现在去哪里找能够抓鬼驱邪的真正大师?跑江湖的骗子,我是见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
“等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赵松夫慌忙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泪,又有些兴奋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位小道士,哦不,这位小大师,刚刚你是不是用了传说中的符咒?”
赵松夫猛地回想起,刚刚自己不就亲眼见识过会发光的黄纸在空中飞舞么?
难不成,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
“啊?大师不敢,我是道门弟子不错,身边的这位华师兄也是,虽然我们并不是同门。”
云生有些不知所措,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为何眼前男人的态度似乎有了莫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