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换个玩法,不掺锗,改掺‘氟’!”
“氟?”一个材料专家傻住,“氟不是会降低折射率吗?那光信号咋跑?”
“没错。”林卫我点头,“所以咱们在包层里掺氟把包层的折射率降下来。
这么一来纤芯和包层的折射率差还在,光信号照样跑。
而且掺了氟的光纤‘体质’就变了,天生就讨厌氢分子,
抗氢损耗的能力比掺锗的强上百倍!”
“气密性碳涂层”当铠甲,“掺氟光纤”强体质。
一个防外,一个强内。
林卫国这套组合拳一打,
监控室里那些刚才还垂头丧气的专家眼睛里又有了光。
他们看着白板上那两个新方案,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仗还能这么打!
“林总师,您说的‘碳涂层’和‘掺氟光纤’,这……这又是新玩意儿啊。”
副总工的激动劲儿一过,愁得不行,
“咱们一点底子都没有,这得从头干猴年马月才能弄出来?”
“没有基础就从现在开始建!”林卫国一句话就把他顶回去。
他走到通讯设备前直接要通京城材料研究所的专线。
“我是林卫国!马上联系后方的材料研究所!把我的方案发过去!
让他们成立两个攻关小组,一个搞碳涂层,一个搞掺氟光纤!”
“告诉他们,我只给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必须看见新一代‘抗氢光纤’的样品!
缺什么设备,要什么人,让他们直接跟科委打报告,说是我要的!”
电话那头的联络员让林卫国这口气给镇住,磕磕巴巴地回答:
“是……是!林总师!我马上办!”
挂了电话,林卫国转身看着船上的人。
“等新光纤的时候,咱们也不能闲着。”
他指着屏幕上那些还亮的信号点,
“把所有能用的水听器信号全给我录下来!二十四小时不能停!
我要知道,这片海底下到底都有啥动静!”
“是!”
……
在等后方搞新光纤的一个月里,海上的试验一天没停。
林卫国带着人用那剩下不到一半的水听器,
开始共和国历史上头一回的深海环境噪声监听。
这活儿干得人想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