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卫国开门准备上班。
院里的气氛一下就变样。
几个没什么过节的邻居都热情地打招呼。
“林工,上班去啊?”
“林总工,您早!”
眼神里是敬佩,还有点想巴结的意思。
毕竟院里出了个大人物,谁不想沾点光。
林卫国笑着回应,态度温和但疏远。
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
可那几个“禽兽”就不一样了。
贾张氏坐门口择菜。
看见林卫国,把头扭一边,阴阳怪气地哼。
“哼,有些人啊,尾巴翘到天上去。”
“见了老邻居,眼皮都不抬一下。”
“真是贵人多忘事!”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院里人都听见。
傻柱端着个大茶缸子从屋里出来。
正撞上林卫国。
他黑着脸,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扭头就快步往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去,
好像多看一眼都恶心。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在院里晃悠。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的架子。
“卫国同志,年轻人还是要多注意团结邻里嘛。”
“不要取得了一点成绩,就脱离群众。”
林卫国压根当他是空气,径直推车出门。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脸涨得通红。
“反了!反了!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
三大爷阎埠贵倒是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林工,早啊。”
“哎,您现在是总工了,真是咱们院的光荣。”
“以后我们家解成他们,得多仰仗您提携啊。”
“三大爷客气。”
林卫国不咸不淡地回一句,脚下不停。
阎埠贵看着他走远,脸上的笑僵住。
这小子,真是一点便宜都占不着!
......
轧钢厂。
今天的气氛格外不同。
厂门口拉着一条鲜红的横幅。
“热烈欢迎全国兄弟单位技术同仁莅临指导!”
杨厂长带着几个厂领导站在门口亲自迎接。
没多久,一辆刷着绿漆的大客车停在门口。
车门一开。
陆续走下来二十多位老师傅。
年纪都在四五十岁,个个神情严肃。
穿着各自厂里的工装,带着点地方口音。
手上那层厚厚的茧子,眼里那股子傲气。
都说明他们不是一般人。
这些人,是从全国几个重点轴承厂抽来的技术骨干。
是各个厂里的“宝贝疙瘩”。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杨厂长满脸笑容迎上去,挨个握手。
“各位师傅远道而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