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千织明显一怔,握着烟斗的手指微微一顿,烟丝燃烧的火苗晃了晃。她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诧异——往生堂在璃月港可是无人不晓的地方,那位爱说冷笑话的堂主更是让人印象深刻。她实在没料到,天一那样温婉娴静的姑娘,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微妙,带着几分探究:“她住在......往生堂?”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刚才那点诧异瞬间被玩味和了然取代,“哦——往生堂啊......”
她轻轻用烟斗敲了敲掌心,发出“笃笃”的轻响,目光转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屋瓦,看到往生堂那标志性的红墙。阳光映照在她的侧脸,明暗交错间,让她的笑容平添几分神秘。
“往生堂堂主,胡桃那孩子,”千织轻笑出声,语气熟稔得像在谈论自家晚辈,“我认识啊。去年枫丹国际时装周,她还穿着一身红衣,带着万民堂的小家伙来凑热闹,说是要「给时装周添点烟火气」,结果差点把我工作室的布料架撞翻。”
这下轮到长顺愣住了,他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合上:“啊?你、你认识胡堂主?可胡堂主去年不是一直在璃月港吗?我没听说她去过枫丹啊!”
千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手包里取出一块绣着枫叶图案的丝帕,轻轻擦拭烟斗上的烟灰,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带着一种“这下更有趣了”的兴奋。
她将烟斗重新含在唇间,吸了一口,悠然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烟圈在空中缓缓扩散,仿佛在编织一个新的计划。
“看来,”她微笑道,眼神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比设计新系列更令人激动的事,“我得找个时间,备上些枫丹的点心,去往生堂......做做客了。毕竟,好久没见胡桃那孩子了,也该跟她聊聊‘老朋友’的近况了。”
长顺望着千织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这场关于天一的“争夺”,恐怕要从他的小铺子,蔓延到往生堂去了。
而那位爱折腾的胡堂主,若是知道了千织的打算,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更大的风波。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千织已经转身走向店门,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烟草气息。
阳光依旧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长顺却觉得,这午后的宁静里,已经埋下了无数即将掀起波澜的伏笔。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心里默默祈祷:天一小姐,你可千万要顶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