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完全的谎言,测试确实有。但他知道,如果他坚持,并非不能请假。
刘亦菲眼底那点微弱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所有的情绪,只是很低地“哦”了一声。
“嗯……考试要紧。”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铁盒的边缘。
房间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静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提醒着时间并未停止流动。
江瑾辰攥紧了书页,指节微微发白。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改口,但最终,还是将那些冲动死死压了回去。
现在靠近,除了徒增尴尬和提醒那场难堪的误会,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让距离和时间,来慢慢冲淡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刘亦菲站起身,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
“好。”江瑾辰应道,“晚安。”
“晚安。”
她钻进被子,背对着他这边,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兽。
江瑾辰关了台灯,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他能听到对面床上传来极其轻微的、压抑着的呼吸声,她知道她也没睡着。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片狭窄的黑暗。
却像是隔着一片无法逾越的冰海。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刘晓莉就来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