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冰凉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暖他。

“嗯，是有点吵。”她附和着，站到他身边，与他一同望向窗外那片混沌的雨幕，“不过听起来，雨好像比刚才小一点了？”

她其实听不出大小，只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江瑾辰沉默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但他的身体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如铁。

又一道闪电，但没有立刻响起雷声。间隔的时间变长了。

刘亦菲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点。

她安静地陪他站着，不再说话。只是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着他冰凉的手指。雨声哗哗，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时间一点点流逝。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绵密的雨声，节奏也似乎不再那么急促骇人。

终于，江瑾辰极轻地吁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背线条缓缓松弛下来。他转过头，看向她。黑暗中，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罕见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回去睡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略微有些沙哑，“我没事了。”

刘亦菲没有动，依旧握着他的手：“你呢？”

“抽根烟。”他说着，轻轻抽出手，走向客厅外的露天阳台。

刘亦菲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跟过去，也没有阻止。她知道他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

她回到床上，却没有躺下，只是拥着被子，看着阳台的方向。玻璃门关着，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倚在栏杆上，指尖一点猩红在雨夜的黑暗中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