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刚醒的低哑,却异常清晰,“呼吸。”
刘亦菲疼得眼泪汪汪,依言努力深呼吸,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稳定热力和恰到好处的力道,那钻心的疼痛终于慢慢缓解。
抽筋过去,她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额角都是冷汗。
江瑾辰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下床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小口喝下,又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了擦汗湿的额头和脖子。
“还好吗?”他低声问,手指极轻地拨开黏在她颊边的发丝。
“嗯……”刘亦菲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往他怀里蹭了蹭,寻找着安慰,“好难受……”
江瑾辰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让她以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靠着自己。他的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窗外是城市的寂静。
“江瑾辰,”刘亦菲的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麻烦?”
孕晚期的种种不适和身体的变化,让她偶尔会变得脆弱和敏感。
江瑾辰抚摸她后背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