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心?我刚才要是偏心,就不会拦着你,让你冲上去被顾清辞揍!被顾清辞揍完,再被她那几个保镖揍!然后再被拿着围观的人给拍下来,这样你就丢大脸了!”
龙渊见自己的良苦用心没有得到苏砚的理解,也是有些来气了,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苏砚见龙渊非但没安慰自己,反而把自己说得如此冲动不堪,刚想张嘴反驳,却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她到嘴边的话猛地咽了回去,随即秀眉紧紧蹙起,一只手迅速捂住了胸口,身子微微佝偻,脸上瞬间堆满了痛苦难受的表情。
龙渊见她神色突变,不似完全作伪,拧紧的剑眉不由得松开些许,语气也放缓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
“你又怎么了?”
“刚才……刚才顾清辞下手特别重,她把我按着,猛地撞在树上……我现在胸口还疼得厉害,呼吸都有点难受……”
她声音虚弱,带着点气若游丝的颤音,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揉着胸口,仿佛那里正承受着巨大的痛楚,甚至努力让眼眶里泛起些许生理性的泪花,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难道真是顾清辞下手没轻重吗?
怎么可能!
恰恰相反,顾清辞当时看在龙渊的面子上,出手极有分寸,所用的力道和技巧仅仅足以暂时制住苏砚,让她知难而退,根本谈不上重伤,连轻伤都勉强。
苏砚此刻的表演,无非是两个目的:
一是顺势抹黑顾清辞在龙渊心中可能存在的良好形象,把她塑造成一个下手狠毒的女人。
二来,更是想借此转移焦点,将龙渊的注意力和关心全都拉回到自己身上。
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而且很显然,她的计划是成功的。
龙渊起初以为苏砚是在演戏,但见她脸上的表情如此真实,便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