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显狼狈地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向别处,试图掩饰那份不自然,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
“好……好吧,我不问就是了,你随便喝……”
说完,他只顾低头喝酒,很快一杯酒也见底了。
就这样,两人之间的氛围再次滑向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状态。
顾清辞心绪烦乱,不再浅酌,而是近乎赌气般地不停灌酒,试图用烈酒的灼烧感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憋闷。
龙渊则完全被她的节奏带偏,或者说,他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僵局,竟也昏头昏脑地跟着一杯接一杯地灌了起来。
这样做的后果显而易见且毫不意外——顾清辞只是脸颊微红,眼神比平时更亮几分,达到了微醺的状态;而酒量本就浅薄的龙渊,则是彻彻底底地、毫无悬念地喝醉了!
顾清辞侧过头,看着一旁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涣散、正不停地用力揉着太阳穴,试图对抗那股强烈晕眩感的龙渊,不由得嗤笑一声。
她摇了摇头,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却又隐含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绪:
“就你这点可怜的酒量,还傻乎乎地跟我学喝酒?真是不自量力……”
龙渊虽然感觉脑子晕得像一团浆糊,天旋地转,脸上也燥热得如同火烧,对周围的感知和反应都变得异常迟钝,但还是隐约捕捉到顾清辞似乎在说话,只是声音模糊,听不真切。
在酒精的强大作用下,他平时那点克制和谨慎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扯着嗓子就问道:
“你……你刚才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声音……声音又小,听……听又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