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该死。”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只有一句平静的陈述,却仿佛蕴含着宇宙最终的裁决。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中那混沌色的光芒微微一闪,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无法测量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停滞的战场!这气息并非能量冲击,更像是一种……规则的覆盖,一种 概念的强制执行!
下一瞬间,让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存在灵魂战栗的事情发生了!
铁墓那足以拍碎星辰的暗沉巨掌,从最前端的指尖开始,如同被一块无形的、绝对洁净的橡皮擦去的铅笔画线条,无声无息地、平滑地开始消散。
不是崩碎,不是湮灭,而是更彻底的——“不存在化”。手掌、手腕、手臂……以一种稳定的、不可逆的方式,沿着原有的轮廓,迅速化为虚无,没有留下任何能量残渣或物质碎片。
星啸那冰寒刺骨的毁灭射线,在距离飞霄眉心不足一厘米——这个在时间停滞下被永恒固定的距离上,凭空消失。不是被抵消,不是被偏转,而是如同从未被发射过一般,彻底湮灭,没有留下任何能量痕迹,仿佛那段空间原本就是如此“空无”。
焚风那白热的风暴,连同那即将把瓦尔特吞噬的、失控坍缩的白洞奇点,如同被一股绝对零度的、超越物理法则的寒意瞬间浸透,那狂暴的、代表极致活跃与释放的“燃烧”与“喷发”概念被直接剥夺。风暴瞬间冷却、凝固,然后如同灰烬般散开;白洞奇点则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悄无声息地平复、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轻而易举,轻描淡写,如同拂去微尘。三位绝灭大君的致命合击,就在这平静的一握之下,烟消云散,仿佛只是阳光下的一场幻影。
做完这一切,姜弥才仿佛刚刚注意到那三位依旧保持着攻击姿态、却如同琥珀中昆虫般僵在原地的绝灭大君。他放下手,目光终于平静地扫过它们,补充了最后三个字,语气依旧平澹,却如同最终的审判,烙印在每一个能感知到这意念的存在心中:
小主,
“你们…太吵了。”
飞霄的思维,在攻击消失、死亡威胁骤然解除的瞬间,才仿佛从极致的冰封中艰难解冻。
她望着眼前这道突然出现、背对着她的、看似平凡却创造了不可思议奇迹的人影,童孔勐地收缩到针尖大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极致的震撼所剥夺。
“…这是…什么?” 她听过关于姜弥的种种传闻,星穹列车的特殊乘客,身负多种命途之力的奇才,甚至传闻中与星神有所牵扯……但亲眼所见,亲身经历,远超一切想象力的极限。这已经不是力量层级上的对决,这是……维度的碾压!
是如同二次元生物无法理解三次元存在般的本质差距。她心中那份属于巡猎令使、属于仙舟将军的骄傲与自信,在这一刻,被眼前这无法理解的现象,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浩瀚星海、面对宇宙终极奥秘时的,渺小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