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工作人员转向脸色发白的三月七,脸上挤出一个模式化的、毫无温度的微笑:“尊贵的客人,受惊了。只是微不足道的梦境数据冗余,现已清理完毕。为了您的体验,建议您前往更热闹的中心区域观赏。”
工作人员话语礼貌,但眼神中的警示意味却很明显——不要深究,不要声张。
三月七看似乖巧的点头点头,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暗红色的光芒。
瓦尔特则利用这段时间,拜访了匹诺康尼几处对学者开放的“梦境古籍馆”。他试图从历史记录中寻找可能与“钟表匠”或其遗产相关的蛛丝马迹。
同时,在瓦尔特一次与一位管理着古老梦境档案的忆域管理员交流时,瓦尔特凭借其丰富的学识和沉稳的气质,赢得了对方的好感。在闲聊中,瓦尔特状似无意地提起,他的一位老友十分推崇匹诺康尼几位本土梦境艺术家的作品,此次前来希望能拜访交流。
那位管理员闻言,却露出了些许困惑的神情:“您说的是‘织梦者’阿尔法先生和‘色彩诗人’贝塔女士吗?奇怪……他们确实是本地知名的艺术家,但大约两三个系统时前,他们以及另外几位风格独特的创作者,都陆续对外宣称接受了‘长期外域采风’的委托,中断了所有联络。他们的工作室也由家族暂时接管了。这在以往是很少见的,毕竟盛会期间正是他们灵感迸发的时候……”
管理员只是将其当作一桩趣闻,但瓦尔特却心中一凛。
多位艺术家在盛会期间同时、以相似理由“消失”?这绝非巧合。瓦尔特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这几个名字,并试图通过其他渠道验证,得到的反馈却含糊其辞,仿佛有某种力量在刻意模糊这些人的去向。
而姬子,从抵达匹诺康尼之初,就未曾忘记列车组的另一个重要目标——探寻可能在此留下足迹的昔日无名客。
她利用列车的人脉和自己在宇宙中的关系网,通过非官方的渠道,与一些长期关注匹诺康尼历史变迁的隐秘信息商、以及少数对家族统治并非完全认同的、谨慎的本地人建立了联系。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家族对信息的管控相当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