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是她活下去的支柱。
而面前的白发少年选择将恐惧化作仇恨变进每日的刻苦练习,只待某一天亲手斩下不死的孽物。
“流姐,要不咋俩比一比?”
“比什么?”
“比谁杀的孽物多!”
镜流望向了帐外,那边的天空已然出现了一层黑色的影。
咚——咚——咚——
擂鼓助威,帐外呼声如雷。
战争,即将开始。
镜流拿起云骑头盔,再次检查了一遍身上的武备,便走出帐外。
师父……
愿你,战无不胜。
流儿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
一瞬间,身着墨甲的玄丘云骑组成一个个战阵,嘶吼着朝着前方如同潮水般袭来的丰饶孽物杀去。
“开火!”
阵地后,无数流星逆飞而上,在空中划过犹如五线谱般的痕迹落在孽物的阵地后方,灼热的火焰仿佛世界上最炽热的怒火,瞬间吞噬了大片孽物。
两军战线碰撞,一名云骑怒吼着高高举起阵刀,将一只小巧的孽物劈成了两半。
一个手持长枪的孽物在人群中穿梭,来到正在和另一只举盾的孽物交战的云骑后方,手中长枪便猛的将这名云骑捅穿。
但紧接着,身后又是一柄巨剑划破它的身躯,离火将其燃成灰色的粉末。
厮杀,偷袭,炮火,刀剑……
镜流第一次斩下孽物的头颅,她发现这些面目可憎的怪物似乎也没有记忆中那么可怕。
她大口喘着气,不知道是因为斩下孽物的兴奋还是因为第一次上战场见到如此血腥画面的恐惧,镜流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看见同袍被孽物撕扯,她看见壮士身陷重围战斗至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