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倒吸一口凉气。这规模已经超过普通营级建制，快赶上一个团了。更不用说那些精良的装备，就算师部直属部队也未必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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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小张急匆匆跑来，"李排长不行了，他想见您..."

丁伟脸色一变，立刻跟着小张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那里躺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军官，腹部被子弹撕开一个大口子，卫生员正徒劳地试图堵住汩汩流出的鲜血。

"团长..."李排长虚弱地抬起手，"我...我没给新一团...丢人吧..."

"没有！你打得很好！"丁伟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坚持住，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李排长摇摇头，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染血的小本子："这是...我的作战笔记...交给...接替我的人..."他的手突然垂下，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丁伟轻轻合上他的双眼，将笔记本郑重地放入怀中。当他站起身时，脸上的悲伤已经化为冰冷的杀意。

"佐藤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他一字一顿地说。

陈征走到他身边，沉声道："会有机会的。现在先护送你们去师部吧。"

在陈征部队的护送下，新一团残部抬着伤员，向师部方向转移。路上，丁伟忍不住再次打量这支神奇的部队。战士们虽然刚经历一场战斗，却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惕，行军时自动分成前中后三段，侦察小组始终在队伍前方一里处探路。

"老陈，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行军的？"丁伟好奇地问。

陈征点点头："习惯了。日军特工队神出鬼没，不谨慎点容易吃亏。"

正说着，前方侦察兵突然发出鸟鸣声预警。陈征立刻举手示意部队停止前进，同时低声命令："战斗准备！"

战士们悄无声息地散入路两旁的灌木丛中，机枪手迅速抢占制高点，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丁伟和新一团的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也赶紧找地方隐蔽。

几分钟后，一队日军巡逻兵从前方拐角处出现，约莫十五六人，懒懒散散地走着，显然没发现危险。

陈征做了几个手势，他的战士们立刻心领神会。狙击手锁定日军军官和机枪手，爆破组绕到后方切断退路，其他人则静静等待开火命令。

当日军完全进入伏击圈时，陈征的右手猛地劈下！

"哒哒哒——"

枪声骤然响起，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一片。狙击手的第一轮射击就干掉了军官和机枪手，剩下的日军乱作一团，有的趴在地上还击，有的转身就跑，却被埋伏在后方的爆破组用手榴弹炸了个人仰马翻。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不到三分钟，十五名日军全部被歼，而陈征的部队无一伤亡。

"继续前进。"陈征平静地下令，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蚊子。

丁伟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干净利落的伏击战，他只在最精锐的日军部队身上见过。而现在，一支八路军部队竟然展现出了同等甚至更高的战术素养。

"老陈，"丁伟忍不住问，"你们平时怎么训练的？"

陈征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多打鬼子，慢慢摸索出来的。"

丁伟知道对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但他注意到，陈征部队的战士们使用的战术动作与常规八路军有很大不同。比如步枪手射击时多是三发点射，而不是常见的单发精确射击；机枪手更是采用长短点射交替的方式，既节省弹药又保持压制力。这些小细节，都显示出这支部队受过极为专业的训练。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师部所在地。师首长听说新一团遇伏，早就派人在村口等候。看到丁伟等人安全归来，立刻安排医护人员接手伤员。

"丁伟！"师长快步走来，上下打量着他，"听说你们中了埋伏？损失如何？"

"阵亡五十三，重伤二十七，基本上打残了。"丁伟沉痛地报告，"要不是陈营长及时救援，恐怕就全军覆没了。"

师长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陈征，眼睛一亮："你就是陈征？李云龙那小子经常提起你。这次干得漂亮！"

陈征立正敬礼："报告师长，独立营营长陈征，奉命完成接应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