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墨韵无心:他做得对。
微微愣住了。
【当前】墨韵无心:你很好,微微。聪明,努力,纯粹。和他……很合适。那些流言,不该困扰你。他是在保护你,用他的方式。
贝微微看着这些话,指尖冰凉。他还在替肖奈解释,还在把一切归因于“保护”和“合适”。这种过分理智的、将他自己完全摘除出去的态度,比任何指责都让她难受。
【当前】芦苇微微:所以,你就要这样一直躲下去吗?因为你觉得“合适”,就要把自己变成一座孤岛?那肖奈师兄呢?他那些不理智的、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行为,又算什么?!
她几乎是敲着键盘打出这些话。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不满和质疑。
这一次,异憬沉默了更久。久到微微以为他已经下线了。
然后,她看到游戏里,“墨韵无心”的角色缓缓坐了下来,虚拟的古琴出现在他膝上。他没有选择任何系统曲谱,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信手拨弹。
不成调的音符断断续续地响起,支离破碎,磕磕绊绊,完全不像他曾经演奏的《广陵散》那般流畅磅礴。这根本不是在演奏,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情绪失控下的发泄。
琴音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如同疾风骤雨,敲打在微微的心上。
突然,“铮——!”的一声刺耳锐响!
游戏音效模拟出琴弦崩断的声音。画面里,“墨韵无心”的手指停在琴弦上,微微颤抖。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只有虚拟风雪依旧呼啸。
【当前】墨韵无心:看,连它都觉得吵。
留下这句近乎自嘲的话,他的头像瞬间灰暗下去,下线了。
贝微微独自站在忘川孤崖的风雪中,看着那断弦的古琴虚影缓缓消失,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发疼。
她明白了。异憬不是没有感觉,他只是把自己的心弦绷得太紧,紧到稍一触碰,就有崩断的风险。肖奈的逼迫,她的存在,都成了那根不断加码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