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喜荣去厨房收拾,顾梨借着收草药的时间让戒环吸收月光。
连续几天顾家院中积攒了不少晒干的草药,空间里还有很多晒干的草药,可是家里的筐子不够用的了。顾梨不由的感叹还是蛇皮口袋好用,既方便,还轻,又能装东西。
没办法只能去借筐了:“喜荣,你抱上昭儿,跟我去一趟夏冬家。”
“奶奶,我跟喜荣去夏冬家借个筐,一会我把院子的大门锁上,你自己在家行吗。”
顾老太拿着扇子坐在院中:“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你们也要不多大功夫,我在院中乘凉,你们快去吧。”
顾梨也就放心了,将顾老太锁在家里:“那我跟翠芝很快回来,有什么事等我回来的。”
“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顾梨带着喜荣和昭儿去夏冬家,喜荣问道:“姑娘,咱们借筐干什么。”
“咱家的药草已经干了,我明天正好要去镇子上,顺道带过去卖了。”
夏春家借了三个筐子,王奶奶家借了两个,喜荣家还有两个。
第二天顾梨的板车上绑着九个大筐去了镇上,顾梨的板车样式很吸引人,很多人都驻足观看,顾梨也无所谓,直奔文昌堂,贺郎中正在坐诊,文昌堂的病人还有很多,顾梨坐在板车把手上等着,直到贺郎中忙完最后一个病人,顾梨才去和贺郎中打招呼:“贺郎中,我又拉来一车药草,您看看成色怎么样。”
“哎呀,顾娘子,你的药草洗的真干净,晒的也干,每次你送过来的药草我都省了不少时间。大山过来搭把手。”
这次顾梨的药草过完筐整整换了一百零六两。
刚银货两清,就听见贺静怡甜甜的声音道:“爹,蒋伯父到了。”
进来的男人个子不高,是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进了门:“贺老弟,这段时间可好。”
“托老哥的福。你一路辛苦了。走咱们进去喝茶。”
刚走两步,蒋郎中却停下脚步,伸手从药筐中抓了一把草药:“哎呦,贺老弟,你这药的成色不错呀,哪里收的,这么好的药材也不想着老哥我。”
贺郎中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老哥,你实在是冤枉我了,我这不都把人给你请来了吗。”
此时蒋郎中才看到站在一遍的顾梨:“哎呦,那真是冤枉老弟你了。这位姑娘,你可还有多余的药材能不能也卖给我一些。”
贺郎中就知道他这位好友,肯定能看中顾梨的药草:“都别站在外面说;了,咱们进去边喝茶边聊。”
顾梨跟着贺郎中进来到正堂,顾梨率先开口到:“蒋郎中,药草我家里还有很多,现在都正在晾晒中,估摸着在有几天就能晒干了。只是我只给镇子上送货,您要是需要的话,可能要麻烦您上门取。我这两条腿走不了多远,每次背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