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县，中心邮局。

祁同伟将那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塞进了信箱。

投进去的那一刻，他心里异常平静。

这就像一次豪赌。

赌注，是他未来的命运。

他转身离开，汇入人流，没有丝毫留恋。

他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信箱，每天都会由专人专车取信，直接送往京城一个不对外挂牌的神秘院落。

三天后，京城西郊，某秘密单位。

分拣员老李像往常一样，处理着从全国各地汇集而来的信件。

大部分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举报信。

或者是一些民间发明家写的“永动机”设计图。

他拿起那个从汉东省京州市寄来的牛皮纸信封，掂了掂分量，很沉。

“又是个写小说的吧。”他嘀咕了一句，熟练地拆开信封。

当他抽出里面那厚厚一叠稿纸，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手写字时，眉头皱了起来。

又是手写的，字还歪歪扭扭。

他扫了一眼开头。

《关于我国第三代移动通信标准发展的战略预判》。

“什么玩意儿？”老李撇了撇嘴，差点就想扔进“无价值”的碎纸箱里。

但职业素养让他耐着性子又往下看了几行。

“CDMA”、“知识产权壁垒”、“绕开欧美标准”……

这些词，他看不太懂，但隐约觉得，这好像不是一般的胡说八道。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这份文件放在了“待定”的文件夹里。

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会由他的领导，分析处副处长王强进行二次审阅。

当天下午，王强端着一杯浓茶，开始了他一天中最枯燥的工作。

他拿起祁同伟那份报告，也是一脸的不耐烦。

“高中生？现在的孩子，真是闲的……”

他看了第一页，表情没什么变化。

看到第二页，他放下了茶杯。

当他看到第五页，关于“超链接投票算法”的构想时，他的后背猛地挺直了。

王强虽然是搞情报分析的，但也涉猎广泛，对刚刚兴起的互联网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