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上任的第一天,就给祁同伟打了个电话。
“同伟啊,有空吗?老师……不,我,我想请你吃个饭。”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恍惚。
祁同伟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王老师,您太客气了。应该是我请您才对。”
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音。
“祝贺您啊,王……校长。”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重。
王建国听着这个称呼,心里一阵激荡,鼻子都有些发酸。
他知道,这个称呼,是眼前的少年,亲手送给他的。
他定了定神,郑重地说道:“今天晚上,鸿运楼,我等你。”
晚上,鸿运楼最好的包间里。
王建国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
他亲自给祁同伟倒满了酒,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忐忑和拘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感激和敬畏。
“同伟,我知道,我说什么感谢的话,都显得太轻了。”
“我王建国能有今天,都是你给的。”
“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了。”
他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以后,只要是在这金山县,只要是我王建国能办到的事,你一句话!”
“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是他的第二次投名状。
比第一次,要沉重得多,也真诚得多。
祁同伟看着他,笑了笑,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校长,言重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王建国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以后,还要请王校长,多多关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