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瑞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有勇有谋,有情有义,更有自己不可动摇的原则和坚持。
这样的兵,已经不能用“好苗子”来形容了。
这是天生的将种!
良久,王庆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猛地一拍桌子!
“好!”
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
“就冲你这几句话,我批了!你小子,对我的胃口!”
“从今天起,你就是钢七连一排一班的兵!滚过去报道!”
“是!”祁同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干脆利落。
……
当祁同伟背着行囊,像一杆标枪似的出现在钢七连一排一班的宿舍门口时。
宿舍里原本嘈杂的气氛,戛然而止。
抽烟的,缝补的,写信的,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好奇,审视,探究,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不服气。
祁同伟的大名,就像一阵风,早就在钢七连刮遍了。
他们都知道,新兵连出了个猛人,高考状元,新兵考核把战一连王烈那个狂驴按在地上摩擦。
他们也都知道,这个猛人,拒绝了团长特批的战一连,点名道姓要来他们钢七连。
这让他们感到脸上有光的同时,也激起了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状元郎?新兵王?
很厉害吗?
这里是钢七连!不是新兵连那种过家家的地方!
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
一个身材不高,但敦实得像块石墩,脸上挂着憨厚笑容的老兵第一个迎了上来。
肩膀上两道拐,下士军衔。
“你就是祁同伟吧?我叫史今,是咱们班的副班长。”史今的声音很温和,让人听着很舒服。
“史副班长好。”祁同伟对他笑了笑,伸出手。
眼前这个人,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叫什么副班长,生分了,叫我史今就行。”
史今热情地接过他的行李,“来来来,床铺都给你收拾好了,就睡我上铺,视野好。”
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
“我叫伍六一。”一个眼神冷冽,气质像出鞘利刃的兵只是简单地报上名字。
目光却在祁同伟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他的斤两。
“我叫赵大山,你叫我大山就行,嘿嘿。”一个大高个憨笑着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