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清醒过来后,发现袁朗一招打败他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他跟袁朗足足过了五十招才被袁朗打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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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个月的集训,是所有人不愿再回忆的炼狱。
睡眠被压缩到不足四个小时,食物是掺了沙子的米饭和口感粗糙的野菜糊。
高强度的训练榨干了他们最后一丝力气,每天都有人倒下,被人抬走,再也没有回来。
队伍的人数,像被烈日炙烤的水洼,飞速干涸。
高城也从最初的憋屈和不忿,到中间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彻底适应。
他将那身引以为傲的骨头敲碎了,揉烂了,把自己当成一块扔进锻炉里的顽铁,任由袁朗和那群人用铁锤反复捶打。
他的身体被压榨到了极限,意志却在烈火中淬炼得愈发坚韧。
那双曾经只有骄傲和锐气的眼睛里,沉淀出了深邃和冷静。
他终于读懂了袁朗的意图。
袁朗要的,不是一群只会听命令的工具。
而是一群,无论被丢进何等绝境,都能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狼!一群狼王!
而祁同伟,则是这群狼里最扎眼的那一头。
他总能第一个完成任务,而且姿态比谁都轻松。
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别人被沙子饭硌得龇牙咧嘴时,他已经用军用水壶里的清水,利用浮力和沉淀原理,给自己淘了一份相对干净的“精米”。
极限越野,他会刻意调整自己的呼吸,用一种奇特的节奏去带动身边的战友,帮他们省下那口要命的气。
格斗训练场上,这小子更是让一众钢牙特种大队教官头疼不已。
他彻底摒弃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一出手,就是最原始、最直接、也是最阴损的杀人技。
插眼、锁喉、踢裆……
专攻下三路,招招不离要害。
好几次,那些经验丰富的钢牙特种大队都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捂着裤裆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齐桓对他简直是又爱又恨,爱他的天分,恨他比泥鳅还滑的行事风格。
“祁同伟!你小子就是个天生的搅屎棍!”齐桓不止一次指着祁同伟的鼻子骂。
祁同伟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他心里清楚,齐桓嘴上骂得越凶,心里就越是欣赏。
战场上,一个出色的“搅屎棍”,往往能撬动整个战局。
袁朗则始终在暗处观察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