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代号‘教授’的家伙,我们老A,也已经盯了很久了。”
“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他的背后,站着M国军方情报机构的影子。”
“你以为,你是在跟一个犯罪集团斗智斗勇?”
“不。”
“你是在跟一个,以国家为背景的,专业对手,在掰手腕。”
“就凭你单枪匹马,再加李建国手底下那群,连枪都快端不稳的地方警察?”
袁朗嗤笑一声,那不屑的意味,几乎要从耳麦里溢出来。
“别说吃肉了,你们这群人,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就得被人连锅端了。”
祁同伟彻底沉默了。
袁朗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在祁同伟的心上。
事实,不容辩驳。
“教授”这个组织所展现出的军事素养、情报能力和组织严密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犯罪集团应有的范畴。
如果没有更强大的国家力量介入,只靠他和京州市局,想啃下这块淬了剧毒的硬骨头,无异于以卵击石。
“所以,你早就知道,今晚这里会有埋伏?”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袁朗的回答,理所当然到令人发指,“我不仅知道有埋伏,我还知道他们来了三个狙击手,一个观察员,用的是加了特制消音器的亚音速弹,我还知道他们为了保持状态,晚饭只吃了高热量的能量棒,喝的是纯净水。”
“……”
祁同伟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开始阵阵发痒。
跟这种开了全图视野的挂逼对话,实在是太他妈的憋屈了。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提前告诉你?”袁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那多没意思?”
“我就是想亲眼看看,被高城那小子吹到天上去的‘六边形战士’,到底有几斤几两。”
“想看看你,在面对这种十死无生的绝境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结果嘛……”袁朗咂了咂嘴,点评道,“还算凑合。”
“够狠,够果断,知道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震慑效果。”
“有那么几分,我们老A的疯狗味道了。”
“不过,”他的声音,又带上了一丝长辈教训晚辈的意味,“还是太嫩了。”
“你只看到了,螳螂捕蝉。”
“却没看到,黄雀在后。”
“你以为,你一枪崩了那个接头人,就能在‘教授’面前立威,展现你的价值?”
“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