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金三角那片罪恶丛林中,制定规则的“将军”。
他身后,跟着四名身穿丛林迷彩作战服的贴身护卫。
这四人如同四座铁塔,手中端着最新款的FN SCAR突击步MASS,身上那股凝如实质的血腥气,仿佛在宣告他们是刚从尸山血海中跋涉而出。
“将军”走下舷梯,脚下的军靴踩在龟裂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目光掠过那一百名精锐的卫队,掠过马汉东,最后,精准地锁定在了人群最前方,那个神色平静得不像话的年轻人身上。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猫审视老鼠般的玩味与轻蔑。
“你,就是‘教授’新养的那条狗?”
他的声音温润磁性,吐出的字眼,却比刀子还要伤人。
“据说,很会咬人?”
祁同伟看着他,也笑了。
“狗不会谈生意。”
他的声音同样平静,却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冰。
“我来,是作为将军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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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扶了扶金丝眼镜,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年轻人,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
“在我的地盘,上一个敢自称我‘合作伙伴’的人,现在坟头的草,应该比你还要高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哒!”
四声整齐划一的,枪栓上膛的脆响。
他身后的四名护卫,手臂稳如磐石,四个黑漆漆的枪口,已经死死锁定了祁同-伟的眉心。
杀气,瞬间将周围的空气抽干、凝固!
马汉东的脸色,在一秒内变得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的手本能地向怀中摸去。
祁同伟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一个极小的动作,便让马汉东僵在了原地。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到令人心慌的笑容。
仿佛那四个能随时将他脑袋打成烂西瓜的枪口,只是四根无聊的烧火棍。
“将军远来是客,何必这么大火气?”
祁同伟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紧张。
“一见面就舞刀弄枪,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
“将军”的笑容变冷,镜片反射着残阳的血光。
“在我的世界里,实力,就是唯一的‘道’。”
“今天,你若不能让我看到你的‘实力’……”
他拖长了音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你,就留在这里,给你脚下这片土地,添一分肥料吧。”
赤裸裸的威胁,不加任何掩饰的杀意。
他就是要用这种绝对的强势,碾碎这个年轻人的所有幻想和尊严。
他要让他明白,在这场游戏中,谁是棋手,谁,又是棋子。
然而,祁同伟的脸上,依旧寻不到半点畏惧。
他甚至赞同般地点了点头。
“好。”
他吐出一个字。
“既然将军想看,那我就给您看一样,我的诚意。”
话音未落,他从口袋里,缓缓取出一个东西。
一个黄铜外壳的,Zippo打火机。
在“将军”和他那四名护卫看到打火机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轻蔑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