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抱臂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却依旧充满力量感。
“看来,分散居住不全是坏事。”
米琼恩意有所指,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秦酒能听懂的调侃。
她记得秦酒之前对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雄性生物们,尤其是瑞克和肖恩之间日益紧张的气氛,那种隐晦的吐槽。
秦酒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那片已经有些蔫了的薄荷叶和那颗瑞克给的自制水果糖。
她把薄荷叶放在鼻尖嗅了嗅,清凉的气息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点,然后剥开了糖纸。
“谁知道呢”
她把糖放进嘴里,酸甜的野果味再次弥漫开来,带着一种粗糙的安抚力量,“好处是有了私人空间,坏处是某些人找上门来可能更方便了。”
她说得含糊,但米琼恩显然听懂了。
她看着秦酒含着糖,腮帮子微微鼓起的样子,像只囤食的仓鼠。
与她那常常在幕后操盘,冷静甚至冷酷的形象形成奇特的反差。
“瑞克。”
米琼恩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她早就察觉到了瑞克看秦酒眼神的变化,那不再是单纯的领袖对谋士的赏识,而是掺杂了更多属于男性原始而直接的占有欲。
秦酒没有否认,只是含混地“唔”了一声,专注地品尝着舌尖那点不算美味却意义特殊的甜味。
米琼恩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具压迫感,但面对秦酒时,那份压迫感化为了纯粹的认真。
“他很强,也有原则,大部分时候。”
米琼恩评价道,语气客观,“但他也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习惯了掌控的男人。”
她顿了顿,黑色的眼眸直视着秦酒,“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小酒?”
只有极少数人的时候,米琼恩会叫她“小酒”,这是在她们流浪途中,秦酒偶尔流露出与年龄相符不属于末世的跳脱时,米琼恩会用的称呼。
秦酒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抬起眼,对上米琼恩关切而锐利的目光。
在米琼恩面前,她不需要太多伪装。
“我不知道,米琼恩。”
秦酒老实承认,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迷茫,“我本来只是想让大家活下去,建一个能安稳‘养老’的地方。”
小主,
“感情不在我的计划里。”
尤其还是这么复杂、这么具有冲击力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