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思考自己的道路。他不是守护万界的巅峰存在,他是边陲少年,是母亲的儿子,是一群弟子的领路人。他的力量,是为了守住该守的人。
于是他摒弃宏大形态,只取核心意念:镇世。
他调动灵力,在识海中勾勒轮廓。身形挺拔,双目如电,周身缠绕赤金气流,似熔岩奔涌。这不是复制,是他用自己的武道理解凝聚出的虚影。
第一遍失败,法相刚成形就崩解。
第二遍,坚持了三息,最终溃散。
第三遍,虚影稳定了一些,但依旧模糊。
他不停尝试。每一次失败,都让他更清楚哪里不对。他调整灵力运行路线,改变意念聚焦方式,逐渐找到平衡点。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终于浮现出一道模糊虚影。虽只有丈许高,细节不清,但已具雏形。它站立不动,却散发出一种沉稳气势,仿佛能压住一方天地。
密室外,几名轮值弟子正巡视四周。忽然有人抬头,发现闭关室上方的空气开始扭曲,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屋顶阵眼。
“怎么回事?”
“灵气波动太强了,是不是出了问题?”
“要不要进去看看?”
其中一人伸手去推门,却被同伴拦住。“不能打扰闭关!万一走火入魔,后果严重。”
话音未落,天空云层翻滚,隐隐有低沉龙吟回荡。那声音不像来自外界,更像是从人心深处响起。
“那是……法相初现?”
“可他还不到能凝法相的境界啊!”
“你看那气息,虽然微弱,但确实有法相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