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听得腿软:“那……我们是不是该……”
“该什么?”她抬眼,“来都来了,半路退场,系统不得笑死?”
她将兽皮图铺地,青铜钉按八卦位钉入,双手结印,低喝:“借古法,窥一线——启!”
龟甲镜骤然发光,镜面裂开一道细缝,映出阵法内部结构:三重环阵,核心处一道血色锁链缠绕人形,锁链尽头,连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石碑。
碑上,赫然有个名字。
她瞳孔一缩。
那名字,她认识。
夜渊。
不,不对。
不是现在的夜渊。
是三千年前,被上古大能联手封印的——初代魔尊夜渊。
她猛地睁眼,镜面“啪”地炸裂,碎片划破脸颊,血顺着下巴滴落。
“操。”她抹了把脸,“这阵法封的,是我家疯批前任?”
苏逸完全懵了:“什么?夜渊?那个……那个现在还在追你满世界跑的夜渊?”
“不是他。”慕倾月盯着光幕,声音冷得像冰,“是他的‘源’。这地方封的,是魔尊之力的本源。”
她忽然笑了:“难怪系统解析不了。这玩意儿,比系统还老。”
苏逸颤声:“那……我们还进吗?要是把封印弄坏了……”
“弄坏?”慕倾月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我就是来改结局的。改命,改规则,改封印——有什么区别?”
她抬起右手,银线再度爬出,这次却不再注入系统指令,而是缠上指尖,凝成一道极细的“数据刺”,对准阵法左上角那处漏洞。
“既然你放高权限,那我就用最低权限操作。”她冷笑,“无灵符能进,我也能。”
苏逸惊恐:“你要硬闯?!”
“不是闯。”她指尖一颤,数据刺微微发亮,“是‘越狱’。”
她正要动手,光幕突然波动,那行“非阵,乃棺”的残字再度浮现,随即扭曲成一句话:
你若破棺,他将归来。
慕倾月手指一顿。
苏逸呼吸停滞。
她盯着那句话,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