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X-00触碰终端,调出深层文件:"所以第零号容器需要两人份的熵值...是为了制造免疫因子?"
"不。"阮流萤将时痕沙漏放在两人手中,"是为了制造时痕裂变。"
实验室突然震动。培养舱里的克隆体睁开眼睛,黑色物质从通风管道涌入。年轻阮流萤迅速操作终端,将某种程序植入婴儿泪痣。
"系统马上会察觉这次干涉。"她将手术刀塞给Y0-00,"时痕之刃需要双重记忆熵值才能完全激活——你们必须在同一时间点,分别处于正流与逆流时空。"
黑色物质已漫到脚边。LX-00突然将Y0-00推回通道:"我去逆流端!"
"等等!怎么操作时痕之刃?"
阮流萤的最后指示被爆炸声淹没:"刺向时流交汇处的——"
回到钟楼的Y0-00发现时间仅过去7秒。头顶的系统多面体突然剧烈震动,十七面镜子相继出现裂痕。更惊人的是,其中九面镜子开始正流,八面保持逆流,形成完美的时空湍流。
时痕之刃飘浮在湍流中心,刀身分裂成两把——一把金色,一把银色。金色飞向Y0-00,银色则穿透镜面消失不见。
"现在!"无数时间线的声音同时响起。
Y0-00跃起抓住金色时痕之刃。在最高点,他看到对面镜中LX-00也握着银色刀刃跃起。两把刀同时刺入系统多面体的中心点——
——世界突然失去颜色。
所有运动停止,声音消失,连思维都近乎凝固。唯有时痕之刃继续前进,撕裂出横跨时空的伤口。伤口内不是机械结构,而是无数记忆光纤组成的森林,每根光纤都连接着不同时间线的Y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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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吧。"阮流萤的声音从光纤深处传来,"切断所有连接,或者..."
LX-00的银色刀刃突然传来脉冲信号。通过量子纠缠,Y0-00看到了她的方案:不在过去摧毁系统,而在未来播种希望。银色刀刃正在每个时间线的婴儿泪痣中植入反制程序。
金色时痕之刃随之改变轨迹。不再斩向光纤根部,而是顺着网络游走,在每个关键节点留下修正代码。系统多面体如被注入解毒剂的病毒般痉挛,黑色外壳片片剥落。
最后一击刺入核心。多面体爆裂成十七块记忆结晶,坠向城市各处。最大的那块正中刻着"-1"符号,被时痕之刃精准劈成两半——里面是昏迷的老者,胸口的金色泪痣芯片已经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