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转身离去,佝偻的背影透着心灰意冷。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一道阴冷的筑基后期神识,如同一根细不可见的冰线,从背后那位扫地老僧身上延伸出来,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背心。
这是监视。
陈平安心中凛然,但在他脸上,却只留下被大师斥责后的颓唐与惶恐。他不敢加快脚步,不敢施展遁术,不敢流露出半分被窥探的警觉。
他要将这个“试探被拒、心灰意冷”的将死老修,演到极致。
他没有直接离开寺庙,反而朝着香火最盛的古佛塔正前方走去。
他在香烛铺,用几枚铜钱买来了三炷最粗的檀香。他点燃,双手捧着,走到巨大的香炉前。
他的动作迟缓,眼神虔诚而绝望。
这是被拒绝后,一个将死之人,最后能做的,对神佛的祈求。做戏,就要做全套。
他对着古佛塔,缓缓地,拜了三拜。
就在他直起身,准备将三炷香插入香炉的瞬间——
嗡——!
古佛塔顶端,那团常年流转的淡淡金光,陡然爆发出刺眼的强光!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