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等也不明所以,但似乎有异样之声传来。
车骑将军杜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同时心中也在猜测着可能发生的情况。
国王微微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门口,他其实也大致猜到了。
此刻,踏踏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似乎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正在接近大殿。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回响,这些声音在空旷的空气中跳跃、扩散,又渐渐消失,给人一种厚重而压抑的感觉。
脚步声缓缓消失,等人们回过神来,一个光头已经出现在了殿外。
阳光温柔地洒落在他身上,金色的光芒与他的光头相互辉映,身后站着几个奇形怪状的和尚。
灭法国国王有些害怕,他到底只是个普通人,虽然身处高位,但对于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是不了解的。
“大胆,竟然敢擅闯皇宫,你是想死吗?”
“这里是天子脚下,岂容尔等闲人随意进出?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屯骑校尉钟岳喝道。
众人面色怪异的看着他,不只是文官,就连他旁边的镇北大将军薛煜城也面色怪异的看着他。
这小子是真敢说啊,这扑面而来的气势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俗之辈,他竟然还敢跳出来大放厥词。
对一个未知的存在,特别是刚才的侍卫介绍的声音仿佛还历历在目。
他是怎么敢的?
一向看不起钟岳的薛煜城此刻都有点佩服他了,说他是草包吧,他在感知到来人气息后还敢这样说,说他不是草包吧,他在感知到来人气息后还敢这样说。
注意到薛煜城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些许佩服,钟岳都飘飘然起来了,正当他想再接再厉,争取让薛煜城对自己刮目相看时。
“你……”
“闭嘴!”钟岳话刚刚出口就被国王打断。
“敢问尊驾是何方神圣,到我这灭法国有何贵干?”
听见国王的话,凌阳将自己拳头上的血迹擦干净,行了个礼。
“陛下,贫僧听说你要杀够一万位僧人,如今就只差四个,因此我带着我的三位徒弟,来给陛下凑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