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了戏耍之心,要将这许久未曾活动筋骨的战斗好好享受一番。
只见猪八戒笑道:
“孽畜,你原来是个染博士出身!”
那妖精被他一句“孽畜,你原来是个染博士出身!”说得莫名其妙,一边招架一边怒道:“我怎么是染博士?”
八戒一耙逼开他,笑道:“不是染博士,怎么会使棒槌?”原来他是嘲笑对方兵器像个染布用的棒槌。
那怪气得哇哇乱叫,那容他再分说,奋起余勇,近前挥舞铁杵,状若疯虎般乱打乱劈。
他两个在这山凹里,这一场好杀:
九齿钉钯放毫光,一条铁杵舞盘旋。钯丢解数滚狂风,招招不离顶与颈;杵运机谋飞骤雨,式式只求保平安。
那个杵架犹如蟒出潭,摇头摆尾欲伤人;这个钯来却似龙离浦,张牙舞爪夺魂魄。喊声叱咤振山川,惊得飞禽远遁走;
猪八戒越战越勇,威风凛凛,他其实也是会招式的,只是以前遇见的数值都高过他,也就没有了施展的手段。
四两拨千斤,听听也就行了,那要想实现可太不现实了。
真要是如此容易,那他大师兄还会在三界如此威名赫赫?
他的耙法,时而轻灵,时而厚重,将那妖精完全笼罩在耙影之下。
他也确实好久未曾遇见如此“合适”的对手了——实力不强不弱,正好让他活动筋骨,又无性命之忧。
手上力道收放自如,而那妖怪也没什么奇特的神通法术,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式杵法,让他打得甚是欢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