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猪皮糙肉厚,多道箍算个甚?总比那黥面刺字、断手断脚的刑罚强万倍。”
“这箍……倒也算……倒也别致,师父这金刚手段,听着吓人,原来也是个唬人的。
他几乎要为自己的“好运”笑出声来,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他暂时忘记了被按在地里的处境和对师父的恐惧,只剩下一种“逃过一劫”的沾沾自喜。
他甚至开始琢磨,等会儿师父消了气,自己再装模作样地哭求一番,这事儿说不定就揭过去了。
至于那八条戒律?
哼,管天管地,还能管俺老猪心里想啥?
只要俺不说,谁知道俺破没破戒?这箍又不疼不痒的。
然而,猪八戒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慌,到茫然,再到疑惑,最终定格在那一丝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庆幸甚至得意上。
凌阳就这样观察着猪八戒的神色变化,
见此,
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抿了一下。
随后凌阳扭头,看向孙悟空:
“悟空。”
“弟子在。”
孙悟空应声。
“你法力高强。”
凌阳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清晰地回荡,
“能否施个法,让这方圆之内的声音传不出去?”
“夜深人静,莫要惊扰了主人家休息。”
“我们师徒之事,我们自己解决便是。”
孙悟空何等聪慧,瞬间明白了师父的用意——
这属于师门的事,自己私下里解决便可,别传出去让人看了笑话,也给这呆子留点面子。
毕竟现在在场的不是师父便是师兄弟,后面闹得再难看,说起来也是家里人。
他立刻肃然道:“师父放心,此乃小事一桩。”
话音未落,孙悟空右手捏诀,口中默诵真言,先前禁锢猪八戒、隔绝此地的小型禁制金光一闪,范围骤然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