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僧官也是被坑怕了,才有了这般过激的反应。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也被当成了潜在骗子,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原来有此等渊源,贫僧明白了。”
凌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如此说来,长老也是受害之人,谨慎些也是应当。”
见凌阳表示理解,僧官更是感激,连忙道:
“圣僧能体谅小僧苦衷,小僧感激不尽,如今误会既已解开,还请圣僧万万赏光留下。”
凌阳见他确是真心实意,便也不再推辞,笑道:
“既然如此,那贫僧便叨扰了,只是,贫僧并非一人,尚有三个徒弟在山门外等候,他们也需要借宿,不知长老寺中可还方便?”
僧官一听,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豪爽道:
“方便!方便!一万个方便!
圣僧放心,莫说是三位高徒,便是十位、百位,小僧这宝林寺也容得下,斋饭也管够,定将诸位安排得妥妥当当。”
见他答应得如此痛快,凌阳觉得还是有必要先打个“预防针”,便笑着补充道:
“长老,有件事得先告知于你。”
“我那三个徒弟,相貌嘛……可能有些异于常人,甚至初次见面会让人觉得有些……骇人。”
“但他们心地纯善,这一路西行,多亏了他们降妖除魔,保护贫僧,才能平安至此。”
“若论真实本领,他们可比贫僧这点粗浅拳脚厉害多了。”
那僧官此刻满心都是留下圣僧的激动和弥补过错的急切,只听见了“本领比圣僧还大”,自动忽略了“相貌骇人”几个字,兴奋地连连点头:
“圣僧说的哪里话,高人自然有异相,我这宝林寺也算是香客众多,也接待过南来北往的奇人异士,什么样的相貌没见过?
不妨事,不妨事,快请三位高徒进寺,小僧这便安排斋饭房舍。”
见他如此说,凌阳便也放下心来,笑道:
“既如此,那便有劳长老了。”
“应当的,应当的。”
僧官喜笑颜开,连忙对旁边那个一直缩着脖子不敢说话的火工道人招招手。
道人小跑过来,僧官低声对他吩咐了几句,无非是快去敲钟集合僧人,准备迎接贵客,再叫人把受伤的武僧抬去敷药安置。
道人听得连连点头,一溜烟地跑进了寺内。
那道人得了命令,径直跑到大雄宝殿上,东边奋力敲鼓,西边使劲撞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