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湍急,卷起千层浪,浪头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轰隆”的声响。岸边没有一点渔火,只有几只白鹭缩在沙滩上打盹,安静得只剩下浪声。
悟空看了半天,左边望不到岸,右边也看不到头,心里也犯了嘀咕对着下方道:
“师父,这河也太宽了,我白天能看千里远,晚上也能看个三五百里,今儿个却连边都瞅不见,哪能定得下宽度?”
他赶紧收了云头,落在凌阳身边,摇头道:
“师父,这河宽得很!压根看不见边岸,没法说清到底有多宽。”
沙僧这时忽然指着河边说:“大师兄,你看那水边立着的,是不是个人啊?要是有人,咱们就能问问情况了。”
悟空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眯眼瞧了瞧:
“说不定是个打鱼的,我去问问。”
说完,他提着金箍棒,两三步就跑到了跟前。
走近一看,才发现不是人,是一块青黑色的石碑,碑面被河水溅的湿气浸得有些发暗。碑上面刻着三个篆文大字,下面还有两行小字。
悟空仔细一看,三个大字是“通天河”,小字则是“径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
他立马回头喊:
“师父,您过来看看,这河叫通天河,有八百里宽,自古就没几个人能过去。”
凌阳上前端详,见是"通天河"三字,心中了然。
毕竟西行路上的大江大河屈指可数,这通天河可是其中最负盛名的一段险阻,那条鲤鱼精他可是印象深刻。
和小学时学的西门豹差不多,只不过一个真有水怪,一个是人为杜撰的。
众人在岸边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忽然望见前面有一簇人家,大概有四五百家的样子,都沿着河岸建着,看得出来住得还算安稳。那些房子大多是土坯墙,屋顶盖着茅草,院子里堆着柴火,有的门口还挂着玉米棒子,透着股烟火气。
到了一户看起来还算宽敞的人家门口,凌阳勒住马,对悟空说:
“悟空,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先去跟主人家说说,要是他们愿意让咱们借宿,你们再进来。”
悟空笑着点头:“师父放心去,我们在这儿等着。”
凌阳下了马,整理了一下僧袍,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环。
门环是铜做的,敲起来“当当”响,在这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