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阳误会,
一旁的驿丞忙接口解释道:“御弟误会了,我们王并不是要求取您的徒弟,
下官方才进朝启奏,我王听闻御弟降临,十分欢喜,言说夜来得一吉梦,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正应在御弟身上。
我王知御弟乃中华上国男儿,愿倾一国之富,招赘御弟爷爷为我国王,南面称孤,我王自愿为后,与御弟共结连理,同掌江山。特旨命太师为媒,下官主婚,故此特来提这门天赐的亲事。”
凌阳闻言,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缓缓低下头,默然不语,似乎在深思熟虑,又似有难言之隐。
太师见状,以为他犹豫,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劝说道:
“御弟爷爷,此乃天大的机缘,大丈夫遇此良时,岂可错过?”
“似这般招赘为王之好事,天下间或或有之,
但以整整一国之富、女王之尊为聘礼,却是世上稀有!请御弟速速应允,也好让下官回宫复奏,令我王欢心。”
凌阳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平静地看向太师,并未直接回答允或不允,反而问出了一个出乎两位女官意料的问题:
“女王陛下……仅仅因为一个梦,便要决定终身,招赘王夫吗?”
“她至今连我的面都未曾见过,她所欣喜的,究竟是梦中的幻影,还是‘大唐御弟’这个尊贵的名头?亦或是……贫僧本人?”
太师显然没料到凌阳会如此反问,愣怔了片刻,才急忙解释道:
“御弟何出此言?那乃是上天所示之吉兆、喜梦,御弟得此殊荣,正应感到欢喜才是啊。”
凌阳轻轻摇头,目光越过太师,仿佛望向遥远的王宫,语气平缓却坚定:
“那终究只是陛下她的一个梦。”
“梦,代表不了真实,也决定不了未来。”
“陛下做了她的吉梦,但我……并未做同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