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拉格朗日银河、星际文明方程式、因果循环

不理会两吃货,大巫师萨鲁曼将法袍一甩,一脸傲然地走向一边盘膝坐下,随后冥想起来,对众人完全不搭理。

小萌喵看了看其他人,猫耳微微抖动,有些无奈。BOSS就是BOSS,即使到了梦魇城也总是有人改变不了那骄傲自大的性格。随后耸了耸肩,反正又不是自己星际太空圣火喵喵城内的穿越者,她可没兴趣为了团队的和谐稳定而操心。

随着湖水的温度越来越高,鱼妖在水中不停地打滚翻腾,坚持了接近一炷香的时间才放弃了抵抗,慢慢地向着岸边游去,看来是准备上岸避开沸腾的湖水。

众人都有些吃惊,没有想到鱼妖竟然能在如此高温的沸水中坚持这么久。不过想想这鱼妖毕竟是将来要成为罗汉的沙僧,现在有这些本事倒也算不错了……

随着鱼妖停止了反抗,漩涡旋即停止,波浪翻滚了一会儿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一条长着四蹄的巨大虎斑怪鱼慢慢地爬上了岸边,身体不住地冒着热气,看上去是快要被烫昏了。上了岸的鱼妖老实了许多,看来对陆地很是畏惧。

小萌喵不由地摇了摇头,猫耳微微耷拉:这沙僧上了岸真是弱得一比,真不愧是几个渔民用跷跷板游戏就能够收拾的货。当然喵,放任他在水中,那又是完全不同的战斗力了喵。

只见那长着四蹄的鱼妖在岸边打着滚翻着白肚皮,陈玄奘对小萌喵问道:小萌喵小姐,你们把那个鱼妖杀死了吗?

小萌喵微笑起来,猫耳微微抖动,尾巴悠然地左右摇摆:出家人慈悲为怀,我虽然不出家,但我们队伍中可是有位佛学大师,经常受到他的佛家经典熏陶,怎么会随意出手杀人喵?

陈玄奘有些疑惑:是吗?你的那几个同伴似乎正要杀他……

小萌喵看过去,原来白大师、夕颜以及萨鲁曼三人都朝着岸边做咸鱼状的鱼妖赶了过去,看样子是要将鱼妖杀死。

喵呜!这就是我的同伴?也太不给力了吧,小萌喵才刚跟陈玄奘摆了个道家高人的风范,你们就出来给小萌喵拆台,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团队默契都去哪了?

只见白大师速度最快,手里提着大黑锅,边向前冲边喊道:都别抢啊,让我把他给炖了,今晚我们吃火锅。

夕颜毫不为其所动,她领悟的乃是杀戮剑意,只有杀戮强大敌人才能使她更快地领悟法则。

至于萨鲁曼大巫师仅仅冷哼了一声,法杖上火焰开始孕育,随时准备发出攻击:它是我的猎物!你们都不准和我抢!

小萌喵拎着陈玄奘瞬间来到了几人的前面,将众人的攻击拦了下来。百花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花瓣虚影微微流转,五彩光华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白大师和萨鲁曼正准备再次发出攻击,见到挡住了他们攻击的是小萌喵,也都连忙住了手,不再争抢。

小萌喵看着他们四个,猫耳微微竖起,平静地说道:我虽然也很想吃掉他,但是我直觉还是不要吃它的好?

夕颜收起了手里的寒铁神剑,问道:姐姐,你不打算吃他?

小萌喵点点头,猫耳微微抖动:当然喵,我觉着我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感化他。妖怪若是真能被感化,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对付的敌人就更加简单了。

还在小萌喵手中被她拎着的陈玄奘顿时叫了起来,小萌喵小姐说得太好了!对待妖怪,我们不应该光想着杀死对方吃掉,还要试着感化他们,用心中的大爱去除去他们的魔性,这才是真正的驱魔理念,这才是真正的驱魔人要做的事情!

小萌喵笑了一下,把他放下,猫耳微微抖动:我记得陈先生也是驱魔人喵,好像还是大乘佛教的弟子,你先试试能不能感化他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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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鱼妖似乎是恢复了一点力气,嘴里重重地喘息了几下,变成了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子,看着周围的BOSS们瑟瑟发抖。

就是这个妖怪!打死它!几个渔村的年轻人叫了起来,见到鱼妖变成了人,他们一下子也有了动手的勇气。

小萌喵上前,微笑着拦住了他们,猫耳微微抖动,尾巴悠然地左右摇摆:大家稍等片刻,这位玄奘法师准备用佛法感化他,除掉他心中的魔性,让他不再危害你们喵。

见到是她这个御空飞行的真正高人发话,渔村的村民们顿时都没有了意见,只不过一圈人把周围围得密不透风,死死地盯着陈玄奘,看他能使出怎么样的佛家手段来。

小萌喵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套衣服递给赤身的鱼妖:先穿上喵。

鱼妖看着女装……(喵耳萝莉怎么可能有男人衣服)

“怎么?不穿就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就吃了你!”

鱼妖只能穿上了衣服。

我叫小萌喵,阁下高姓大名喵?小萌喵问道,猫耳微微抖动。女装的鱼妖才能显示出凸凹肌肉的美……

鱼妖紧张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小萌喵这才想起来,似乎电影里面鱼妖也没有说话。

既然这样,小萌喵也就不再多说,用眼神看了下陈玄奘,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只见陈玄奘用手整了整衣襟,梳了梳头发,缓缓地坐到了地上,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他师傅交给他的驱魔宝典——《儿歌三百首》放在了腿上,手里拿了一个葫芦状的乐器,手摇着伴奏,深情地看着鱼妖,款款地唱起了儿歌。

孩子,孩子,为何你这么坏

欺负,欺骗,为何你做出来

学会做好小孩,相亲相爱

关怀就在心中,充满色彩

乖乖,你快回来......

鱼妖愣愣地看着他,看得出来,他的脾气开始慢慢变得暴躁起来。

BOSS们额头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了,雄霸老爷子都忍不住开口了:你们别拦着我,我的耳朵受不了了,我要去一巴掌拍死他。

除了小萌喵与夕颜两人之外,其余三人很有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意思很明显:你去吧,拍死他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等你被如来佛祖拍死之后我们会为你收尸的,逢年过节还会去你的坟头上上柱香。

雄霸老爷子见此并没有恼怒,呵呵地笑着退了回来:我年纪大了,打打杀杀这种事真的不适合我了,那个小白啊,你这么年轻有冲劲,这种事还是你去吧。

白大师一边吃着鱼片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您老可一点都不老,就您这身板,不开后宫都可惜了,老当益壮说的就是您这种人啊。

看着雄霸老爷子一脸的黑线,小萌喵笑了笑,猫耳微微抖动,尾巴悠然地左右摇摆:我觉得他唱的还是很好听的,为什么你们反应这么大?喵喵喵,我明白了喵,像你们这种一肚子坏水的大BOSS肯定是很反感儿歌的,喵喵喵……

夕颜在一旁附和道:对呀对呀,就是很好听嘛,你们的欣赏能力肯定有问题。

吃东西都堵不住嘴的白大师瞬间接了过去:明明自己欣赏水平有问题,竟然还吐槽别人,你要是不说话别人还不知道你的欣赏能力只有儿童的级别呢。

小萌喵的猫耳猛地竖起,尾巴也炸了:你说谁欣赏能力只有儿童级别!小萌喵的欣赏能力很高级的!

好好好,高级高级。

喵喵喵!小萌喵猫耳微微贴平,扭过头去。

看着正在斗嘴的几人,大祭司伊莫顿一脸的黯然:如果我的安苏娜还活着,她一定也会这样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身边吧?

众人正无聊地斗嘴,那边的鱼妖表示这样的神曲自己真的受不了,耳朵已经开始抗议了,是时候让面前的小子知道什么是砂锅大的拳头了。

拳头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打在陈玄奘的身上,众人刚要上去帮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一个女人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她一身黑色的紧身短打,面容俏丽,长着一双剑眉,看上去十分英气干练。

柯南看着来人,表情有些奇特:这位段小姐明明一脸的端庄严肃,可为什么我总是不自觉的想到她没穿衣服的样子呢?

众BOSS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你懂得表情,只留下一脸不解的夕颜在风中迷茫……

小萌喵歪了歪头,猫耳疑惑地抖动,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段小姐,然后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

喵?你们在看什么喵?

夕颜也跟着问:姐姐,他们在笑什么?

柯南和几个男BOSS同时别过头去,异口同声:没什么。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感化妖怪?你们真的是驱魔人,而不是出来耍杂逗乐的?段姑娘一出场就开启嘲讽模式,众位BOSS们表示这姑娘真心不是能一起玩耍的对象。

雄霸老爷子顿时不乐意了,看了看她说道:你可以侮辱我们的人格,但不可以侮辱我们的职业,我们真是驱魔人呢,那个傻小子感化不了鱼妖不代表我们也做不到,我们队伍里可是有扫地神僧啊,那可是连互有血海深仇的两人都能感化到一起喝酒吃烧烤的神僧啊。

小主,

随后雄霸老爷子瞥了一眼一脸云淡风轻的扫地神僧:喂,老和尚,别摆谱了,该你上场了,是时候表演一下真正的技术了,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得道高僧!

阿弥陀佛,贫僧不戒见过这位女施主。扫地神僧对着段小姐双手合十说道。

只见他缓缓地向着鱼妖走去,周身佛光隐现,空中似有佛音远远传来,似乎一尊远古的佛陀从遥远的年代缓缓走来……

扫地神僧那伟岸庄严的身躯缓缓走到鱼妖身前,鱼妖似乎也受到了不戒大师气势的影响,不再对陈玄奘进行殴打,端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灰衣僧人。

小萌喵盘膝坐在寨顶上,她没有出手,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考官。

扫地神僧向着鱼妖念了声佛号,随后宝相庄严地开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噗嗤——夕颜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抱歉,不戒大师,我没忍住,您请继续。

咳咳。扫地神僧尴尬地看了众人一眼,抱歉,习惯性地念错了。随后看着鱼妖,咱们重新来过。

不戒大师周身佛光隐现,神色肃穆地开口诵读起佛经: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

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

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

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

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啰楞驮婆。

南无·那啰谨墀,醯利摩诃·皤哆沙咩。

萨婆阿他·豆输朋·阿逝孕,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

那摩婆伽·摩罚特豆,怛侄他·唵·阿婆卢醯。

卢迦帝·迦罗帝·夷醯唎,摩诃菩提萨埵。

萨婆萨婆·摩啰摩啰,摩醯摩醯·唎驮孕。

俱卢俱卢·羯蒙,度卢度卢·罚阇耶帝。

摩诃罚阇耶帝,陀啰陀啰·地唎尼。

室佛啰耶·遮啰遮啰……(大悲咒)

晦涩难懂的佛经从不戒大师的口中念出,一众BOSS们听得昏昏欲睡。

白大师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栽进自己的大黑锅里。柯南推了推眼镜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萨鲁曼一脸傲然地闭着眼,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呼吸频率明显变慢了。伊莫顿倒是一脸肃穆,但那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怎么懂佛经,索性当背景音乐听了。

小萌喵的猫耳也微微耷拉下来,尾巴也慢悠悠地垂着——还好自己的圣火喵喵教不用念这些,太沉闷了喵,闷也能把自己给闷死了喵。

圣火昭昭,圣火耀耀,凡我弟子,喵喵喵喵,意思是每个人,每天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

只有夕颜不知为何听得津津有味,紫眸中倒映着不戒大师周身越来越明亮的金光。

随着经文不断地念出,扫地神僧身周不断冒出一道道金光,颜色越来越明亮,数量也越来越多。

当由佛法经文凝实而成的金光照耀在鱼妖的身体上时,鱼妖顿时痛苦地大叫起来,身上猛然冒出了一股股的黑烟,疯狂地向着那不断汇聚而来的金光涌了过去,黑烟与金光似乎在不断地对抗。

小萌喵的猫耳微微竖起,尾巴也停了下来,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金光与黑烟交缠的画面。

这不是简单的佛法驱魔喵。这是意志层面的对抗——不戒大师用佛经凝聚的力量在剥离鱼妖体内的魔性,而鱼妖体内的怨念则在拼死抵抗喵。

黑烟渐渐凝实为一只青面獠牙的鱼妖,向着金光凝聚的佛陀虚影咬去。只见虚幻的金色佛陀一指点出,黑色鱼妖惨叫一声化为一阵青烟随风消散。

与此同时,鱼妖也在地上翻滚不休,尽力挣扎,看上去极为痛苦。

陈玄奘看着他的模样凄惨万分,不免有些于心不忍:雄霸先生,他看上去似乎很痛苦?

他吃了不少人,体内的魔性根深蒂固,要去除魔性就跟从他身上割肉一样,他当然极为痛苦。雄霸信口说道。

陈玄奘点了下头,脸上带着同情:那可真是要让他受苦了,前尘因,现在果,俯拾皆不是,待消了魔性他才会有所得。

小萌喵的猫耳微微抖动,看了陈玄奘一眼——这个年轻人,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心性确实不错喵。能对一个刚刚还要打死自己的妖怪产生同情心,这份慈悲不是装出来的喵。

鱼妖又挣扎片刻之后,整个身体忽然停止了抖动,再也不动弹了。

那旁边的段小姐对着小萌喵笑了起来:你们感化他?他现在死了,你们还怎么感化他?

小萌喵没有看她,猫耳微微抖动,尾巴也慢悠悠地左右摇摆。

他没死。扫地神僧停止了念诵佛经,看着黑气已被消磨干净的鱼妖,向着段小姐说道。

没死?不可能!他身上的妖气都没有了。段小姐说道。

那是因为他获得了新生……对喵?小萌喵微笑着看着鱼妖说道,猫耳微微竖起。

鱼妖渐渐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澈透明,然后站起了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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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妖怪居然没有了妖气!段小姐吃惊地望着小萌喵说道。

小萌喵笑了笑,猫耳微微抖动,尾巴悠然地左右摇摆:这并不奇怪喵,一个正常人尚且有两面,心善和心恶只在一念之间。这鱼妖只是心有怨念,在一条路上走得太远了而已喵。

那鱼妖迷茫地望了望四周,直直地跪在了扫地神僧面前,重重地给他磕了一个头。

随着一道道金光从扫地神僧身上发出,遍照鱼妖周身,那鱼妖不由自主地双手合十在胸前,面色庄严,有慈悲之意,跟着不戒大师吟诵。

南无大日如来佛祖!

陈玄奘震撼莫名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感觉,自己这一生所追求的正是这种感化妖怪、让妖怪也发自内心地皈依佛祖的境界。

敬仰地看了一眼扫地神僧,已然把他当做了佛陀在人世间的化身,双手合十在胸前,也跟着吟诵道:南无大日如来佛祖。(太能洗脑了)

周围渔村村民见到这样情况,也不由地都有样学样,双手合十,低头随着不戒大师吟诵起佛号。

段小姐震撼莫名地看着这一幕,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扫地神僧。她做驱魔人这么多年,还真没有见到让妖怪改过自新、重新向善的人。难道自己以前的驱魔理念都是错误的吗?化解妖怪身上的魔性,使其一心向善造福人类才是真正的驱魔手段?这一刻段小姐的思想有点混乱,陷入了迷茫之中。

小萌喵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猫耳微微抖动,尾巴也慢了下来。

她看到了陈玄奘眼中的震撼和向往——那是一种找到了方向的光芒。

她也看到了段小姐眼中的迷茫和动摇——那是一种信仰正在崩塌的裂缝。

这就是不戒大师的力量。不是武力,不是法术,而是一种纯粹的、足以改变人心的力量—洗脑大法。

不过——小萌喵的猫耳微微竖起,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来这个世界的任务,是破坏佛教的西游计划。而不戒大师刚才做的事情,恰恰是在帮助佛教完成西游的第一步——度化沙僧。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如果不先度化鱼妖,就不能和陈玄奘建立良好的关系;不能和陈玄奘建立良好的关系,就无法在后续的计划中影响他。

所以这一步不是错误的,只是需要后续的计划来弥补。

小萌喵收回目光,看着面带虔诚之色的渔民们,声音有些冷冽:我问你们喵,你们是不是之前曾将一个年轻人活活打死,然后将他抛尸河中喵?

这……听到小萌喵的话,村长脸色一变,随后又看着眼前脸色严肃的小萌喵,想起以前听说仙长们的神通,也不敢隐瞒,马上点了点头道,仙人明鉴,是有这么一回事。一年前,有一个人贩子来我们村子里想要拐带我们村的孩子被我们抓到,所以我们一个激动之下,便将他暴打了一顿。可是没想到一时失手将他打死了,我们害怕会吃官司,所以就将他扔进了湖中。

还记得当初被你们打死的那个人的模样喵?仔细看看他的模样,跟你们打死的那个人有什么区别喵?小萌喵朝着村长示意了一下正坐在地上的鱼妖道,猫耳微微竖起。

听到小萌喵的话,村长这个时候才仔细打量起坐在地上化成人形的鱼妖。看了好一会儿,脸色顿时大变,指着鱼妖惊骇地道,是,是他,是他,就是他……

看着一脸骇然的村长,小萌喵有些漠然,猫耳微微耷拉,尾巴也垂了下来。

这个《西游·降魔》位面果然是一个以因果循环为主题的世界。

村民误将拯救了溺水孩童的年轻外乡人当成了人贩子给活活打死了,还将他抛尸河中,任鱼群饮其血、食其肉,他怨恨难平,所以才会化成鱼妖回来报复。

而猪妖猪刚鬣本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老婆貌美如花,家庭富裕生活无忧。然而老婆对他的长相不满意,在外面偷偷找了个相貌英俊的情人,最终与奸夫合力将他杀死。导致死后的猪刚鬣怨气难平,化为猪妖,以一副相貌英俊的小生形象示人,誓要杀掉一切贪恋美貌的女人。

而妖王孙悟空被佛祖封印的五百年,张狂好斗的性格逐渐变成了隐忍狡诈的阴谋者,为了破开封印对陈玄奘装可怜、装好人,哪怕装孙子都在所不惜。因此脱困而出的孙悟空对佛门厌恶至极,誓要杀尽一切佛教之人,即使像陈玄奘那样的信佛之人也不允许存在。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主题——因果。

西游是这个剧情世界存在的价值,而因果则是构成这方位面世界的根基。

正因为如此,小萌喵之前才阻止队友击杀鱼妖。在这个以西游为存在价值的剧情世界,击杀取经人未来的徒弟,很明显是在与这方世界为敌。而与世界为敌的后果小萌喵可是很清楚的——出门可能会被雷劈,走路可能有陨石掉在头顶上,哪怕看个风景都有可能会遇到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种狗血的事情。不用等以后的妖王孙悟空和如来动手了,光世界意志本身就能将他们玩死。

先不杀鱼妖,反而度化他,既不会遭到世界意志的敌视,还可以和拥有主角光环的陈玄奘打好关系,最起码在他们的真实目的没有暴露前做任务不会受到其他外来因素的干扰。

小萌喵的BOSS队友们个个都是人精,虽然小萌喵没有对他们明说原因,但仅仅通过小萌喵阻止他们击杀鱼妖这一举动,就使得他们多少明白了一些前因后果。这也是雄霸老爷子让扫地神僧渡化鱼妖,而扫地神僧并不生气反而欣然出手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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