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明白,朱玉谨家在大学里面,冬天不能烧火取暖,也没玩伴,确实还不如在家洒脱。
“哥!你看她!”小雪捂着后脑勺指着小雨,“又砸我!”
话音刚落,一个雪球砸在李向阳背上。
小雨叉着腰,笑得牙都包不住了:“就知道告状,来打我呀!”
李向阳弯腰攥了把雪,假装朝她走去。
“妈呀!救命啊!”小雨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两条小短腿在雪地里扑腾得飞快。
陈俊杰没参与,原本计划好的进山因为大雪一推再推,他憋不住了,叫上王成文带着白云白雪进沟去了。
兄妹几个正闹着,一辆自行车碾着积雪从村道慢悠悠地滑了过来。
听到了白雨洪亮又急促的叫声,知道来了陌生人,李向阳连忙抬头望去。
这白雨在白云和白雪的教导下,很快就记住了周边两个村子的人,还学会了根据来人的情况,用不同的叫声提醒家人。
让李向阳意外的是,来人竟是原江春益的秘书、现任红河镇镇长孙自强。
他扔下手里的铁锹,迎了上去。
车刚停稳,孙自强就从车筐中取下一个装着烟酒的网兜,他热情地伸出手:“李主任,不请自来,冒昧打扰了。”
“孙镇长客气!快进屋!”李向阳伸手和他握了握。
“李主任,您可别这么叫。”孙自强连连摆手,“在您面前,我永远是那个跑腿的小孙。”
人家虽然自谦,李向阳可不敢托大。
毕竟孙自强不仅是正科级干部,还比自己年长几岁。
李向阳志不在官场,但对年长者一向持尊重态度。
两人在堂屋里围着火盆坐下。叙了旧,又聊了些堰塘承包的事,孙自强这才说起正事:
“李主任,红河镇人口多,底子薄。虽说有个缫丝二厂和一家金矿,但跟镇子没牵扯,老百姓手里真没啥来钱路子。”
他顿了顿,看着李向阳:“听说省里那笔扶持资金,您这边规划已经定了。我厚着脸皮来,就是想跟您讨点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