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便是如此了。
到了庆帝处,兄妹几人见过礼后,便跟随在父皇身后一起去赏花园。
大大小小的官员站在两旁,庆帝在前,其次便是大皇子,太子。
颜盈和二哥并肩站在第三排,百官朝贺之声扩散回响。
悬空庙一角烟雾缭绕:“走水了。”
慌乱不过一瞬,禁卫赶来,立马控制住了局势。
庆帝带着一众儿女入殿内,刚刚站定,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臣范闲求见。”
侯公公打开窗户,就见范闲单手吊在檐上:“陛下,有人纵火。”
庆帝:“你放的吧。”
范闲闪身入殿:“臣来护驾,陛下,悬空庙有刺杀风险,为了陛下安危着想……”
大皇子也附和起来,庆帝脸色沉了下来,转头去看在观景台上赏花的月盈:“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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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盈目光落在下面的花丛中回道:“我不会让父皇有任何危险。”
范闲矛头直指颜盈:“公主好大的口气。”
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花,庆帝不想在听他们饶舌:“好了,不要再败朕的兴致,来,我们喝上一杯。”
宫女端酒上来,颜盈转身端起酒杯和几位皇兄一起举杯:“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杯酒下肚,庆帝朝着高位就坐,颜盈紧随其后,刚坐下,就见一旁的禁卫拔出利刃朝着父皇刺来。
突如其来的刺杀,众人惊慌起来,颜盈抬手,掉落在地上的八片菊花花瓣凌空而起,每片花瓣犹如一柄放大的青元剑伫立再高台之上。
八柄剑气形成了一个剑阵,将在场的所有人包容其中。
那刺客不过稍有异动,就被一枚菊花花瓣刺入脑中,当场定在柱子上。
一个刺客死亡,庆帝身旁的端着托盘的太监露出藏着的匕首朝着皇帝杀去,颜盈指间微转,一枚菊花剑气朝着太监脖颈而去,连庆帝的身都没近,依然伏诛。
最后一个白衣剑客破空而来,此人的剑不错,颜盈抬手,分出两个菊花花瓣,一前一后朝着白衣刺客袭击而去,影子抬手执剑砍去一枚花瓣,身后的花瓣刺入他的腰腹。
刺杀不成,影子转身离去,范闲追了上去。
颜盈站在庆帝面前呈保护状,剩下的菊花飘在空中,每一片菊花都带着一股青元剑气,太子诧异,李承泽重新估量月盈的实力,李承平好奇的伸出手触碰剑气,还没碰到,指间就破开了一道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