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萨妲柯贪婪地盯着画面里那个长发披肩、腹肌棱角分明的十九岁青年。
“我们才是一对。”
“只有你能理解这种想要把世界烧成灰的欲望。只有你能配得上地狱星的细胞。”
她爱上他了。
在这无数年的死寂里,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这个名为艾伦·耶格尔的少年,成了她唯一的慰藉,唯一的光,唯一的毒药。
直到那一天。
画面里,三笠.阿克曼砍下了艾伦的头颅。
三笠·阿克曼抱着他的头,亲吻了他。
萨妲柯在井底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那个吻让她嫉妒得发狂。那个把头颅埋在树下的结局让她愤怒得想要撕开时空。
不该是这样。
剧本不该在这里结束。
……
“所以,你就一直偷窥了我的一生?”
井底的画面消失。
星野伦看着贞子,浑身都在抖。
“这是变态吧?这绝对是变态吧!”
眼前这个穿着白色长裙,黑发如瀑,五官精致美艳,正对他抛媚眼的女人,真的和那个五岁就独自干掉三个智慧巨人的怪物是同一个物种?
“说什么偷窥,太难听了。”
贞子伸出手指,在星野伦的胸口画着圈。
“那是守望。”
“几万年的守望哦。”
贞子凑近星野伦的脸。那张惨白的脸上并没有鬼气,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
“你知道看着心爱的人一次次去死,自己却连摸都摸不到是什么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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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看着那个叫三笠的女人抱着你的头,我有多想冲出去把她撕成碎片吗?”
星野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向后,后背撞到了枯井的井壁。
“滚开!”
星野伦脸红了。不是害羞,是被这种沉重得能压死人的情感给吓到了。
“你也说了,那都是前世的事。我是星野伦,不是艾伦·耶格尔……虽然我有记忆,但这不代表我要对你那个几万年前的单相思负责!”
“而且,你刚才给我看的电影里,你自己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吧?别用这种委屈小媳妇的语气说话,违和感太强了!”
贞子停下了动作。
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慢慢遮住了半张脸。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魔头?”
贞子的声音变了。那种娇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冷。
“星野伦,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是杀了很多人。我吃了很多人。甚至可以说,我是这世上最大的灾厄。”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星野伦的脖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动脉。
“但那又怎样?”
“我也是个女孩子啊。”
那股杀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贞子突然把头靠在星野伦的肩膀上,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蹭了蹭。
“在这个除了尸体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一个人待了几万年……我也很寂寞啊。”
星野伦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触感。并不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温热。
上一秒还是地狱修罗,下一秒就是空虚寂寞冷。这女人的精神状态果然很稳定——稳定地疯着。